好歹没让二老失望。

王大贵不地，家里的地自从爹娘去世后就荒了。他也不力气赚钱，没有正经找份工来，又常常十天半月不回家，家里大小就饥一顿饱一顿的。

他媳妇也不是个本分人，家里没吃的了就去邻居家借，了饭她先吃也不会记得给孩留。

王大贵在村里算一个不大不小的霸王，东家摸西家顺，路上再劫，他自己觉得这日就还算过得去。

不过他的那个媳妇却不过这连件衣裳都穿不起的日，总在家里摔盆砸碗，或者当着他的面扯过儿打，指桑骂槐。他恼起来狠狠打她一两顿，她倒是不敢再打儿了。后来王大贵就听人说，他不在家的时候，媳妇勾别的男人回家。

他撞见过一两次，没当一回事。女人嘛，就像，让人上个一两次的又不会掉块。而且他知媳妇也从那些男人手里捞钱，也不算吃亏了。

之后天虎渐渐大，王大贵发现儿对他这个娘十分敌视，悄悄留心了一阵后才知媳妇不给儿饭，天虎几乎是东偷一嘴西摸一块的填肚，在自己家的灶上拿东西吃让当娘的抓住后还会挨顿打。

王大贵回家把媳妇揍了一顿，开始教天虎怎么偷东西怎么使坏。要说天虎比他聪明的多，刚开了窍就学成了个小人。

媳妇又一次招男人回家时，掀开被发现被里糊了一被窝的屎。结果生意也没成，王大贵的媳妇提着小木满村找天虎，叫骂不休。

天虎十岁时，王大贵的媳妇又有了，村里人都说这不知是谁的。王大贵的媳妇一发现自己有了孩，家也不敢回就躲到村里一个老婆的家里去。王大贵回家看了看儿，放带回来的半袋面去把媳妇拽回来，他知媳妇想打掉这个孩。虽然媳妇在外面偷人给他绿帽，可他王大贵也不是什么善人，反正他就认一条，这是他的媳妇，从他媳妇肚里爬来的就是他的。

这次他半年没离家，候着媳妇生孩，刚落地的孩五斤四两重，是个男孩。王大贵不会起名字，天虎的名字是他爹拿着一块掌大的腊求人取的。这孩生来五斤多重，王大贵就五斤五斤的叫，慢慢的就叫成小五了。

孩生来后媳妇不肯喂，说没，要吃老母汤。王大贵倒是去摸了只回来给她炖了吃，谁知竟让天虎给偷去吃了个光，王大贵找到天虎时就看到半大的天虎抱着小五用手指沾着汤喂弟弟。扯着大的抱着小的回家，媳妇又摔又打又叫又骂，还要他打天虎。

王大贵没理她，带着两个儿又了门，找到村里正孩的妇人托她们帮着喂一喂小五。

小五就这样吃着百家饭大，天虎一直都很疼小五，天天抱着就不撒手。等小五大，他就开始教小五装孬，偷摸狗使坏。村里都说，真不愧是他王大贵的。

小五被天虎带着大，对那个娘也不亲近。天虎十五岁时，扯着弟弟回家，正碰到他娘又带了个男人在屋里，天虎把弟弟放在外面，拾了拳的冲屋里把里面的一对男女一顿狠打，听说血都溅得满地都是。

那男人是个过路的，提上跑了。王大贵的媳妇打不过大的天虎，跑到村里找了人家躲起来。等十几天后王大贵回来，媳妇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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