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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知这么作去，大汗过来就是她们这群人倒大霉，只能哄着她说：“夫人，俗话说母者抱，大汗喜温柔听话的妃，您看从皇后起，那个承的嫔妃不是这？您先吃，对孩好，肯听话，接来挽回大汗的心，他才愿意疼你，将来夫人的小皇也才得父亲。”

肚里的孩她还是的，何况后女人，孩总是安立命之本。李耶若被劝得渐渐悟过来，终于气呼呼吃了些东西。女们也都松了一气。

她一边嘴，一边问：“里这么多嫔妃，我刚时虽然也认识过，到底在毓秀待着久，拜会她们得少，封号和名字，名字和人好多对不上号，也记不全。你们谁认识一个名叫‘思静’的妃？”

周遭人互相看看，都是摇摇。

李耶若苦苦一笑：“只闻新人笑，哪见旧人哭。大汗梦里都在唤那个名字，只怕是新了。到底是多漂亮的人儿，我总要会一会面，知己知彼，心里有个数。”

她扭脸吩咐：“你们帮我多留心着，但不要叫大汗知。”

这样一个可怕的假想敌，李耶若捧着圆的大肚，想着自己生产之后必有的一个多月的产褥之期，松弛，肮脏血，皇帝必然不愿意近，若是他另有新，倒应该趁她没有掀起大风浪之前，早早地置掉再说。

李耶若等了两天，才重又盼到了皇帝的影。皇帝好像很疲惫似的，躺在榻上双手枕，一句话都不说。

李耶若纵是要作，也知须得察言观才能作，见他是不兴的样，就不敢跟他拿乔，端着小心问：“该开晚膳了，大汗在妾这里用膳么？”

皇帝撇看着她：“听说你又不好好吃饭？”

“哪有！”

“别想掩饰。”皇帝终于第一个笑容，伸手拍拍她的背，“好吧，在这儿用膳，顺便监督你有没有好好吃。你看你肚虽然大，背上倒又瘦了，再敢不好好吃饭，我就叫人了。”

李耶若今日要讨他心，自然是表现良好，终于使得皇帝冁颜。

而他自是万丛中过的人，李耶若那小心思岂有不明白的，先定神享用了她的温柔小意儿之后，等女们都门了，卧室里只了一盏幽幽的小灯时，他才揽着李耶若说：“耶若，女人家生育儿女的前夕，容易觉害怕，就连草原上的母狼，在怀胎时也六亲不认，见谁都咬。但你放心，我这个人，我自己晓得，算是理智的个。该让你知的事不会瞒你，不该让你知的事也不会因为你而都代给你。”

接着又说：“前两天是有生气，其实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一些往事。晚来到其他里临幸，也不是对人家动心，只是男人家生来有些望，无关。”

他说得很透彻，奈何李耶若本不信。她心：男人！男人是什么德行你真当我不晓得？若是南边沈皇后那样一夫一妻，老婆把丈夫牢牢在手掌心里的也就罢了；其他的，从我阿耶到西凉那个死鬼皇帝，哪个是省油的灯？个个恨不得尝遍天人！

但她此刻很是驯顺，小猫一样乖乖地伏在他。

叱罗杜文本想等她询问“思静”的事，也打算挑能说的跟她说一说——毕竟这样痛苦的记忆憋在心里久了，无人敢提，他自己却极需要一个倾诉的人，把这么多年压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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