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各大中小学开学，白母终于忍不住开始路迦带女朋友回家。

“去哪坐一会儿吧？”白奕说，“着急回去吗？”

路迦默了默：“想什么呢？他是我弟。”

路迦以为白奕又要劝他，都想好了今天也不说话就摇。

“和谁？你吗？”路迦一歪，“我考虑考虑。”

如果不是这样，早在几年前的那个雪天，穆温然就上手揍白奕了。

在路边摊寻了个地儿坐，白奕要了啤酒，自己一个人连喝了好几杯。路迦要拦，被他挡住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和爸妈说你俩在一起的事？”

“他老是偷偷看我。”

白奕完全听不懂。

在白家吃饭路迦在饭桌上从不说话，在自己家却不行，扯着穆温然说。

到洗手间，“拖完鞋直接上手？”

路迦略显欣，在家里多提了白奕几句。

穆温然拥上去，从凌晨到现在他一直没有睡，的确疲惫。

“真就那么喜他？”喝够了，白奕放酒杯，有了醉意。看不是假装还是真醉，他看向路迦，“你明明害怕爸妈知”

路迦装不去了，哈哈笑着说：“结婚啊，你说的，我考虑考虑，考虑好了跟你说。”

路迦没有回答，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喝去。

“声声说自己是累赘。”像是自言自语，白奕喃喃着说，“路迦，你才是最残忍的那个人。”

穆温然揽过他肩膀，压低在他耳边说：“考虑什么？”

路迦：“”

“已经有往的人了。”

穆温然跟他一块去的，站在不远看着他。学妹的表白路迦没听到多少，只顾往那边瞟了。

路迦摸了摸他的发，“有什么能为你的吗？”

“啊？”

路迦说了公司上的一些事，过一会儿又说：“我觉得最近白奕怪怪的”

穆温然最近似乎对这个名字很，晚上着他问是哥哥重要还是弟弟重要。路迦被问懵了，没立刻回答，上被穆温然逮住猛撞。委屈地掉了泪，又被诱哄着开说“哥哥重要”。

白奕又换了工作，离家远了却还是会空回来吃个饭。他当真懂事了不少，不再是少年时刻意表现的成熟。

七月中旬路迦回学校拍毕业照，被低一届的学妹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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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见了白奕，路迦边摇边说：“你可害死我了。”

穆温然放筷：“叫他。”

穆温然这才回应一句：“那你离他远。”

路迦缩着脖：“那我不是担心你嘛”被掐住后颈又求饶，“哎哎、我错了哥。”

路迦张开双臂：“需要我的安吗？”

“是啊，他是你弟。”

穆温然笑了一声，路迦一抖。

穆温然拍他的脑袋，松开手帮忙整理衣服：“去拍照吧，我在这儿看着。”

穆温然闷声笑着，拍了拍路迦的脑袋：“好了，快睡吧。”

结果白奕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我看你不需要我的拥抱，算了吧，我要睡觉了，你快松开我。”

路迦没有表面看上去沉稳，一直在犹豫。

“你为什么害怕？”白奕突然问，“怕妈伤心还是怕爸打你？”问完又自己回答，“你哪会怕被打是怕他们失望吧？”

洗漱完准备睡觉，路迦突然问穆温然：“想哭吗？”

“不想。”

路迦：“你不会认真的吧？”

“没告诉他们你已经结婚了吗？”

这次他特意等了路迦，两个人吃完饭一块门。

“”路迦笑了，“老实说，还没想好。”

“你安静一吧。”穆温然说，“你安静是对我最好的安。”

等到人走了，穆温然走过来问：“你怎么回答？”

穆温然抬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