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温然问：“喝酒没？”他指在。

路迦抱着胳膊歪想事，过了几秒才回：“我觉得不对。”

路迦被一片黑压压的影挡住视线，穆温然站到他对面，弯腰捧住他的脸，两人的脸颊相，穆温然的碰到路迦的耳朵。

方韧大概刚从来，带着一酒气，走路摇摇晃晃，哈哈大笑着。

路迦：“没有，很满意，特意为我从学校赶到这儿，吃完就要再回去，我超动的。”然而语气并没有多动。

穆温然指了指对面，念了一个名字，路迦一愣，往路对面看去。

穆温然：“什么不对？”

路迦十分幼稚地“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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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温然眯了眯：“你刚才遇到他了？”

他往这边看过来，路迦似乎和他对视上了。

路迦比了个“八”的手势：“我说一米八就一米八，请合我一谢谢。”

穆温然：“你别四舍五。”

方韧似乎看到他们两个了，笑声戛然而止，说不的突兀。

“哦是吗。”穆温然抬起路迦，“那哭一个我看看？”

穆温然笑了，拇指压着路迦的脸颊，划一浅浅的痕迹：“他在看你呢。”

街市灯红酒绿，店铺外的音响放吵闹的歌，偏偏这一角的路灯坏了，世界被分割成两半——他的寂静与旁人的喧嚣。

穆温然站起来：“嗯，不是说好我请客吗？”

穆温然摇摇：“真的不能比你矮了。”

“梦，这顿饭我吃定了。”路迦抬胳膊搭上穆温然的肩膀，“你能不能矮一？”

路迦伸手比划：“一。”

最后两个人随便找了个饭店吃饭，路迦吃饭快，吃完在椅上给白奕发了条短信，跟穆温然说：“我一会儿和白奕一块回去，去车站找他，你呢，回家还是回学校，一块吗？”

路迦：“嗯。”

路迦反驳：“我矮吗，一米八我矮吗？”

穆温然笑：“那听你的。”

路迦眨，再眨。

穆温然笑声。

路迦也跟着站起来：“是。”

两个人一块了饭店，快到车站时，穆温然突然停：“路迦。”

穆温然轻笑一声：“怎么不多喝？喝饱了就不用吃饭了。”

路迦看向穆温然：“你还真是来找我吃饭的。”

穆温然把筷放：“不同路，我回学校。”

路迦的确饿了，他中午没吃，在被同学拉着喝了一杯啤酒，自己又吃了两块西瓜，本不用。

穆温然：“方韧？”

路迦拍开穆温然的手：“快走吧，我想家。”

同学都散的差不多了，路迦蹲在车站旁边掰手指，都蹲麻了，落了一只手，他不抬都知是谁：“我饿了。”

路迦：“你吃完了？”

穆温然：“嗯，走吧。”

穆温然：“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路迦抬：“嗯？”

：“你知不知冯雨岑以为”话说到一半他又犹豫了，转了话题，“算了。你吃完就回去？回去前跟我说一声，我和你一块，不然妈又要磨叨我。”路迦探寻地看他，他挠挠挥手驱赶，“快走吧快走吧，去见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