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等到天亮，白母红着睛疲惫地走来，给他们打开车门。

白母不放心，直到路迦说是去穆温然家，她才松。

“嗯，那就不去。”穆温然，“走吧。”

路迦当然没去，他只是想一个人呆着，在哪儿都好。

“很乖。”穆温然抬手想摸摸路迦的脑袋，被路迦躲过去了。

“走去哪儿？”这么问着路迦已经起跟穆温然到了门。

穆温然：“人呢？”

穆温然不走心地夸赞：“厉害。”

路迦：“谢谢啊。”

“要开学了啊，作业都没怎么写。”

路迦轻呼一气：“没有。”

穆温然：“说你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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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父母忙着打理后事，无暇顾及两个孩，本来是想把他俩送到白奕姥姥家那边呆几天，路迦却拒绝了，难得任地说想找朋友住几天。

穆温然的眸暗去，这回终于摸到路迦的发：“我说过没把你当小孩。”只是想碰他而已，被躲过去穆温然稍稍有不，多摸了几。

“是啊，我知，所以”路迦说到一半，想到什么，“你怕黑？可是刚刚你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嗯我就是想一个人待会儿，没事的。”前一片模糊，路迦自己都惊诧，他怎么突然就哭了。

路迦：“啊我在家呢，没事。你怎么跟舅妈说的啊？”

“不介意你现在叫两声。”

那无力渗透全，路迦捂住脸，眶通红却没有掉泪。

穆温然愣了，想到之前路迦说的话，再当着他的面哭，他就是“狗”。

不是尽可以冷静的分析原因，可是路迦心里也在想，为什么啊，凭什么啊，就因为那些七八糟的原因，他们就不能去看最后一吗？

“穆温然。”

路迦言又止：“可是我不想去你家”穆家太大了，夜之后四周寂静可怖，以往会选择留，是想陪着穆温然，可现在路迦自己都自顾不暇。

“我才不！”路迦抹了把泪，“咱能不在门说话吗，好丢人啊。”

“午在写作业？”

二十分钟后穆温然现在白家门。

隔了两秒，穆温然问：“你在哭？”

“哦，那好吧。”路迦抿起嘴角，扯一个微笑，角弯了泪就落来，一颗一颗连成线，“为了哥哥，我就努力不哭吧。”

挂了电话路迦立刻就去洗脸，现在基本看不哭过。可穆温然只看了他一，手指抚过他的角：“都说了我会担心。”

穆温然起：“走吧。”

路迦才不是想问这个，“你嘛要来啊。”

两个人坐到沙发上，穆温然什么也没问，只是静静看着路迦哭。

“都说别把我当小孩了”路迦说着又叹气，“算了，你肯定改不掉。”

路迦的泪瞬间像开了阀门一样涌来，他用胳膊挡住脸：“天哪，你是谁啊？”

“你在家？”

过了一会儿，路迦冷静来：“我已经自愈了。”

车厢里满是白奕压抑的哭声。

路迦：“”

“不放心你。”

穆温然面不改：“刚才还好，现在怕了。”

路迦从车里来，终于呼到新鲜的空气，却觉得心俱疲。

谁都没有说话，但谁都知结果。

晚上穆温然给他打电话：“你舅妈打电话说你来了我家。”

“那我不就成小狗了！”

“您骗谁呢？”

“天黑了。”

“你能别看我吗？”路迦拿起茶几上的课本挡住自己的脸。

“嗯。”穆温然的声音也没有多温柔，可路迦就是觉得那声音是让他落泪的源，“那就好。我不在边，你哭我稍微有担心。”

路迦：“你可以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