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当天要去姥姥家吃年夜饭，白奕和路迦早早起来穿衣服，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着大人们忙活完门。

穆显：“那你等等啊，他现在没在主厅，我找找他。”

路迦超开心：“是我是我，哥哥过年好！”

路迦突然问他：“穆显叔叔说你们那边有很多人，闹吗？”

路迦坐回沙发上，白奕一脸好奇地看他，他冲他摆摆手，赶小狗一样，白奕不满地撇嘴。

穆显：“会啊，我们过年都回老家，老家那边人可多呢，路迦想去吗？”

穆显看了电话号码：“路迦？”

穆温然没想到路迦会打电话过来，路迦在电话那絮絮叨叨地说这几天的经历。

经过了几天的相，路迦越发喜这个哥哥，穆温然不会像白奕一样和他抢电视，不会像舅妈一样他写作业，玩游戏会让着自己，最重要的是穆温然得好看，路迦就算要生气也绝对不去手打这张脸。白奕就不一样了，白奕得像猴，还得很，路迦是真的忍不住挥动自己的拳。

穆温然走到人少的地方：“新年好。”

可过年路迦就要去爷爷家拜访，不能再来穆家。过年多闹，家家张灯结彩，路迦每逢过年都很开心，今年他却有了烦恼，怕自己走了，穆温然又是自己一个人，所以在一月里最后一次去穆家的路上，路迦问穆显：“你会和哥哥一块过年吗？”

他是觉得穆温然很好，这么大的房里只有穆温然一个人，他爸爸又经常不在家，保姆完晚饭就班走了，穆温然不说话也是正常。这太孤独了，路迦有舅妈、舅舅还有可以打着玩的白奕，穆温然呢，他好像什么也没有。

路迦比了个的手势，穆温然轻轻笑，放开他的围巾：“拜拜。”

“哥哥再见。”

新年的前几天舅妈带着白奕和路迦去买新衣服，给两个孩都买了一样的外，黄澄澄的异常显。白奕嫌弃外丑，怎么也不肯穿，路迦倒没什么意见，那外自带帽，很厚实，他连围巾都不用围了。

穆温然：“过完年还来？”

路迦：“叔叔过年好。”

舅妈在台摘豆角旁观：“哈哈哈哈。”

穆温然有那么一嫉妒，他从以前开始就嫉妒，路迦总是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可虽然如此，他却还是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

“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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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章成在公司有事忙，要晚饭时间才能赶回来，穆显正和堂伯的儿聊天。和穆温然同辈的几个孩都得了父母的叮嘱，叫他们不要和穆温然靠得太近。这是早两年就默认的“规矩”，谁家的孩都是宝，可不想被穆温然“一不小心”推楼。

“嗯，好。”

“是我。”

路迦要来穆显的电话，用他舅舅的手机打过去。

路迦摇摇：“我要去家，三十还要和舅妈回姥姥家。”他又不放心地说了句，“那叔叔可照顾好哥哥啊。”

路迦要走，穆温然却还抓着他的围巾，路迦被拽了回来，懵。

“哦那就好。”路迦说，“我就想和你说一声过年好，那过完年我就去找你玩。”

“好。”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边换了人：“喂，路迦？”

穆温然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去开门，屋里是一片声笑语，门一开，脚踏来，一切归于寂静。

白奕依旧霸着遥控，成心不想让路迦看，不停地遥控，就不安心看一个台。路迦的心思不在电视上，不然白奕早挨打了，他突然从沙发上蹦起来，把白奕吓一哆嗦。

除夕前一天正巧了雪，路迦和白奕在外面打雪仗，白奕被路迦追着打，边跑边呼救：“妈，你看路迦！你快看他！”

最近这些天路迦的围巾全都是穆温然给围的，他已经很熟练，绕着路迦的脑袋围上一圈：“新年快乐。”

穆显忍不住笑：“你温然哥哥多大了，还要我照顾啊？”

路迦跑去找舅舅，睛都在发光：“舅舅你有穆显叔叔的电话吗？”

那天路迦留到了晚上，和穆温然吃过饭才走，临走前还跟穆温然说：“过年我就不来了，提前跟你说新年快乐。”

穆温然回看一窗，“闹。”虽然这闹和他毫无关系。

“找温然？”

不厌其烦地纠正他、包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