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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0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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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容问他的名字,他皱眉看我半天,然后又去看墙了。

我的猜测很靠谱,看着墙能帮他回忆起什么来。

可惜我不能为他置药,他拿不任何证件证明他是沙尼亚的巫师,战后资极度匮乏,药剂师协会的每一滴药的去都必须有案可查。

【空了一分】

[1946年6月29日]

我和凯特一起参加了同事的婚礼,新郎就是曾追求过凯特的帕伊特,他的结婚消息突如其来,整个药剂师协会都在吃惊。婚礼十分盛大,帕伊特的父母为儿的婚宴一挥千金、煞费苦心。我问凯特是否后悔,如果和帕伊特继续发展去,她也能过上这样的面日

凯特拧了我的耳朵,她很生气,她对我咆哮,我的耳朵很疼,但是我的心前所未有的畅快。

为了向凯特歉,我请朋友帮忙到了人气火爆的演票,凯特喜看轻歌剧,她会原谅我的无遮拦吧?

我和德瑞培养了一些默契,他现在成了我的助手,虽然他再辛劳也换不了药剂师协会的一个纳特,我认为德瑞不在乎这些,他想找

他嘴里偶尔会冒几个意味不明的话,几个让人摸不着脑的姓名,有一个姓听起来有耳熟——克鲁姆。

我知保加利亚的克鲁姆,之所以知倒不是因为这个姓与众不同。保加利亚的克鲁姆家是药材生意的,他们家的生意战前就得很大,在药剂师中有些名气。但我无法保证德瑞中的“克鲁姆”就是我知的那个克鲁姆。

话又说回来,也许德瑞中的几个模糊人名本没有特殊义,不过是随便说说罢了。人有时不可避免的胡言语,没什么大不了。

[1946年7月15日]

凯特请了三天假门探亲,今天是她离开的第一天,一小时前我送她上了车,一小时后的现在我已觉度时如年。

德瑞有些奇怪,仿佛又回到来时的状态,盯着一面墙半天不动一。我暗示他可以谈谈,他不发一言,神态却不似初来那么平静,显得焦虑不安。

我打算翻阅资料,为他置一疗效显著的安神药,他的况很糟糕。我怀疑他有严重,嗯,疾病,原来没事打发时间,看过麻瓜医书中列举的各病例,有一与他的况类似,他们病叫神衰弱……名字听上去很不妙。

我要不要暗示他些什么,很快又打消了念,我对他一无所知,不能理所当然地为他结论。我可以用我的额为他,这是目前我唯一能帮他的,希望对他有帮助。

班的时候德瑞忽然对我说保重,我没来得及回应他,他也不回地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应该,明天一定要问

他没拿药

[1946年7月16日]

凯特离开两天了。

德瑞没有现。

[1946年7月17日]

凯特离开三天了。

德瑞依然没有现。

[1946年7月18日]

好消息是凯特回来了。

坏消息是德瑞还是音信全无。

我甚至拿不定主意应不应该去找他……去哪儿找?找谁?

我毫无绪。

面是最后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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