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不就是一杖么？没事找事！

“但是用。”海姆达尔不痛不地笑了笑，而后使劲眨，“来嘛来嘛，告诉我嘛，不要我用非常手段折腾你，一路搭伴行来也不容易，我很不愿意对自己人动手。”

纽想了想，表示理解。

“以前的开拓已经不在了，现在的开拓是我们的祖先

卡捶地嚎啕大哭。

夫夫二人异同声地责怪它怎么不早讲，比尔厚些，没作声。

“……阿卜。”

“它用的是妖杖吗？”海姆达尔凑到卡旁。

“代表叫什么？”

妖杖据传早在十八世纪的第二次妖动后便全销毁了，记录显示当时各国法均派大批人收缴妖杖并监督销毁的整个过程，从那以后妖们再不被允许制作和使用任何杖。卡的说漏嘴耐人寻味，六神无主时的言无不尽比酒后吐真言还有参考价值。

海姆达尔刚才的问题是：“它用的是妖杖吗？”试问一个明知妖杖不复存在的人会刻意用这样的提问方式吗？

“等等，你说你们的杖叫开拓，阿卜的那是用开拓的碎屑为基础，那么开拓杖到底还在不在？”

“我明白了，你们别玩了，我知阿卜那杖。”卡几近崩溃。

卡泪满面，终于意识到把自个儿去了。接来它被又一波咒语炸得连连尖叫，用以藏的砖墙被削去三分之一。

海姆达尔一指对过那穷凶极恶耍杖的妖，“那个人又是谁？”

卡无奈地说：“我们的杖叫开拓，阿卜手里的杖是以开拓的碎屑为基础制作的，据说秉承了开拓的外形，但构造就另当别论了。”

仨巫师商量，看来离得太近了，是不是往后撤几米，卡双手双脚赞同，海姆达尔惊喜地说：“数字不动了，这个距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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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抹着泪，“严格说来那不是妖杖，如今称得上妖杖的法制品只有——”它猛地住嘴，一脸的懊恼。

纽在心里叹气，堂兄看上去明能，其实心理防线十分薄弱，脆弱的时候转就能把自己卖了。不过纽没有在这要关横加阻拦，卡都已经说走嘴了，阻拦就是实打实的心虚。

“不知啊，所以才这么费劲。”

“你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你不能玩丧志！”卡在海姆达尔的脑袋上扣了一的帽。

“继续啊，如今称得上妖杖的法制品只有什么？”海姆达尔笑眯眯地追问。“你可以放心，我往上递报告的时候不会把告密者的姓名写去。”

卡凌了，什么叫搬石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海姆达尔说：“我明明很认真地与拉脱维亚古灵阁的代表行划时代的会面。”

卡白了他一，“你自己都不记得了？当然是与拉脱维亚古灵阁的代表见面。”

海姆达尔好整以暇地问，“我们的正事是什么？”

卡转看向纽，后者对他。

卡回过神来，控诉，“你真险！”

“阿卜。”

谁跟你是自己人？！放到以前，卡肯定会嗤之以鼻，此时除了心惊胆战，再无其他。

开拓？真是个好名字，对“被压迫”的妖们来说尤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