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徒慢条斯理地敲击手指，“如果你们需要，我们可以继续为你们提供帮助，不过条件就不是当初那样了。”

“狡猾的巫师！”妖们愤愤难平。

坐在桌旁始终未发一言的妖忽然举起手，七嘴八的妖们顿时安静来。

被面遮挡了脸表的死徒心里一凛，看似无动于衷地把两只手掌叠在一起。

“我需要思考。”那名妖说。

死徒对模凌两可的答案不太满意，“思考？怕是没有时间了。”

“我们惹来的祸我们自己理，”这个妖缓缓说。“只要你们不从中作梗。”

死徒心里一虚，他们的目的就是搅混，让“唯有自利益不可动摇”的妖们不得不站在黑王这边，目前看来离成功只差最后一步了。死徒很不甘心。

“你们何必舍近求远，请相信我，黑王很乐意为妖排忧解难。”死徒试图再接再厉。

领的妖不为所动，“我们的事为什么要依赖巫师的帮助？”

死徒暗骂对方古不化。

领的妖说：“我们还有别的事要讨论，恕不奉陪。”

直接对死徒了逐客令。

“希望你们不会后悔今天的冲动！”死徒拂袖而去。

房间的烛火不稳地晃动片刻，桌旁已没有了死徒的影。

“您确定这么不会对我们的利益造成损害，拉格诺？”席间有妖认为拉格诺过于武断。

这位似乎在妖中很有权威的拉格诺坦然，“我不信任巫师，无论他属于哪一方。”

“但是你当初并没有提反对。”

“那是因为死徒的才太好，他的话轻易动了我，我被说动了，他们让我相信站在黑王那边将对我们有利。如今想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为什么又迟疑了？”

“我突然想起来黑王也是巫师，他永远都把他自己的利益放在首位，巫师们最擅在需要你的时候假装与你心意相通，我们从他们那里收获最多的是却是夸大其词，反复无常。”

妖们面面相觑。

“我们现在怎么办？”

拉格诺问，“派去的怪还能叫回来吗？”

“应该不能，我们已经付了许诺的。”妖们也不确定，有时候没脑比诡计多端更难掌控。

“那就等着吧。”拉格诺说。

“等什么？”几个妖还是有茫然。

“如果那些怪终于发挥了作用，让国际巫师标准制定委员会的代表停在了来这里的路上，我们将继续计划行事。”

“如果怪失败了呢？”

妖们十分后悔当时没让死徒多找几个人来，人与怪相比，就实力而言人显然占据上风。人的堪比绞不断的渔网，普通法撼动不了他们半分。

“燃所有蜡烛，把这里打扫一遍，开门迎客。”拉格诺斩钉截铁的说。

三、

“我是不是哪儿得罪克鲁姆了？”比尔终于忍不住找了个机会，和海姆达尔咬耳朵。

“为什么这么问？”海姆达尔十分诧异。

比尔一转，瞧瞧，又瞪上了。

韦斯莱大哥哭笑不得。

海姆达尔一雾，然后自以为理解，“威克多其实很好相，你别听信那些报刊杂志的胡编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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