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洛夫把学生会主席叫到办公室。

“完了。”

“小汉斯想约你去一块儿吃糕？”

“喜！”米奥尼尔眉开笑。“汉斯夸小米会画画！”

哦，给猫狸过生日，看来这只在伯力家比较受迎。海姆达尔仔细辨认画中的“爸爸”，一黑压压的巫师袍，光溜溜的脑袋，脸上架着一副貌似被估算错了大小的大镜……海姆达尔忽然觉这形象似曾相识。

“你看看这个。”他怒气冲冲地把一份报纸丢桌上。

“宝贝继续。”

意，既然爷爷答应了，那就没问题了。”海姆达尔抱起儿，亲吻儿的脸。“米奥尼尔喜和小汉斯通信吗？”

米奥尼尔继续念，“糕很大，吃不完。”

“猫狸。”米奥尼尔说。

“嗯。”

米奥尼尔郑重其事地举起信纸念，“二岁了……”

“没问题，你们约个时间，尽量选在周末。”海姆达尔嘱咐。

“米奥尼尔一起吃。”

“庆祝生日。”

豆荚上小桌，绕着小汉斯的涂鸦信转了一圈，又桌。

“……”小粑粑纳闷，“小汉斯准备给你寄糕？”他记得儿今天除了信，没收到其他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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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欧洲教育评价大会难不给考察结果？白在德姆斯特朗转三圈？德校全白白浪费？亏他们在主席先生的调动在考察组成员面前神抖擞、红光满面。

“小汉斯的猫狸？”

“小汉斯的爸爸买了一盒糕？”

准备给国王洗澡的海姆达尔禁不住偷笑，黑猫好奇之尝试解读，结果失败了。

四、

“他们给我的答复是待定

“爸爸买了一盒糕。”

海姆达尔把涂鸦信递还给米奥尼尔，“小汉斯在信里说什么？米奥尼尔念给爸爸听，好不好？”

“？”海姆达尔盯着信纸上黑乎乎的一团，貌似能看俩珠，嘴需要再找一会儿。

米奥尼尔，睛又开始亮晶晶了。

其实小米宝宝对通信对象没有要求，只要对方能够满足他大展画技的渴望，即使是个絮絮叨叨的老他也不介意。米奥尼尔才三岁，对方也只有五岁，俩娃娃不可能用文字沟通，他们的通信就是通过画画实现的。

海姆达尔。

海姆达尔想了想，琢磨过来了。

“考察组对我们的评价是什么？”海姆达尔问。

“汉斯和米奥尼尔一起吃。”米奥尼尔解释。

米奥尼尔喜笑颜开，冲向小桌回信去了。

校卡卡洛夫就是焦虑综合症患者之一，还有一个“同病相怜”的是校画廊中的已故成员贝托.普罗迪。其实这俩人应该很有共同语言，可现实是一个成天借着卡卡洛夫指桑骂槐，另一个听到贝托的名字唯恐避之不及。

海姆达尔拿起报纸，上面是欧洲教育评价大会公布的最新一批的考察结果，几家喜几家愁。德姆斯特朗肯定在愁的行列中，因为名单上本没有德姆斯特朗的名字。

欧洲巫师教育评价大会已经派了三拨人德姆斯特朗调研视察，调研结果模棱两可，好像有盼，又好像原地踏步。总而言之，各暧昧，各急人，各没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