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等你通过了就知了。”

海姆达尔：“……”

五、

第二天，德姆斯特朗要召集五小参加评价大会的消息不胫而走，学生会成员们变成尖生或对未来抱有期许的理想少年们的首要结对象。

学生会事之一的恩里克.拉卡里尼愁眉苦脸地说：“我还想走后门呢！我们主席都开始老老实实地啃药学课本了，好好读书才有可能被心明亮的教授看上，成为备选参加竞争。”

说得斯图鲁松主席好像从来不务正业一样。

“有把握吗？”卡罗问。

海姆达尔没顾上搭理他，拿着药学的课堂笔记虚心请教尖生莱昂。

“你给我圈个范围。”海姆达尔说。

“我又不是洛朗教授，怎么圈范围？”莱昂拒绝打脸充胖。

“那你给我看看，”海姆达尔贼似的东张西望，发现没有人关注这里，小声，“这是威克多给我划的范围，你看看行不行。”

“克鲁姆给你划重了？”莱昂好奇地接过。

海姆达尔忐忑地等着，他当然相信老爷的判断力，不过该张的时候还是会张。

“就这些？”莱昂很快抬起来。

卡罗和里安伸脑袋扫了几，容不，题也不多。

“威克多没和说别的，不过我觉得这些题应该会考。”海姆达尔拿回本。“我已经记熟了。”

莱昂领悟了，克鲁姆哪里是给他划重，分明就是为了让他放宽心，故意圈了几重题。海姆达尔每次临到药学考试前都会变本加厉神神叨叨，老爷怕他考试前张过度厥过去。

莱昂不动声地问，“除了这些题，书看了吗？”

“看了，昨晚通宵了。”海姆达尔两只睛熬得红红的。

“你早什么去了！”里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海姆达尔瞟他一，大声嘀咕，“这人明明要和我一起补考，居然这么悠闲。”

里安帅哥低喝汤。

午五，二人来到洛朗教授办公室外，他们后是冷冷清清的走廊。

二人面无表地对看一，报了令。

他们走药学教授的办公室，洛朗坐在办公桌后批改作业。

“到原材料架前坐好，带来的东西放到我的桌上，考卷、羽笔和墨瓶都为你们准备好了。”洛朗直到说完都没有抬。

二人又对视一。

里安在海姆达尔耳边说：“如果碰上不会的，给我打，我不会了，我也会给你打。”

洛朗的咳嗽声响起，俩学生惊得肩膀一耸，里安脸都白了。

海姆达尔回了里安一个“好自为之”的神，乖乖上东西，坐到指定的桌旁。

里安知作弊没戏，大失所望，老实地了东西，苦着脸坐到桌的另一。

“两个半小时。”洛朗一挥手，摆放在学生写字台中间的沙漏哗啦一声颠倒过来，开始漏沙计时。

里安气，拿起考卷看题，过了一会儿，他满脸绝望地放试卷，斜瞧向海姆达尔，只见主席先生面凝重，但不显丝毫惊慌。里安在心里嘀咕，难他有把握？刚想到这里，原本纹丝不动的海姆达尔就提起了羽笔，刷刷书写，落笔速度貌似不慢。

里安被刺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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