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伟大。”海姆达尔打破沉默。

众人看向他的视线古怪而迟疑，幽默的是还带着那么纵容。

海姆达尔好笑的说：“我不是讲反话，她的这些全因为她这个家，她的愧疚使得她不计代价地去弥补，这样的母亲，这样的，很伟大。但是，”语气一转。“我这么说不代表我愿意被牺牲，我愿意为威克多牺牲这毋庸置疑，可我不愿意在被欺骗和迫的前提行忘我无私的奉献。这是两码事。所以，她的伟大仅仅之于你们。”

矮塌上的米奥尼尔睁

大家的表再度黯然来，唯独老爷还幽幽地看着他。

维丁反应过来了，“你是说那个什么诅咒？”

”海姆达尔简单回顾了卡珊德拉的三则预言。“老夫人的丈夫尔盖伊.克鲁姆——很抱歉我直呼其名了——不幸英年早逝，老夫人那时候的神状态一定很差。”从她今天的疯癫可看一二，或许病就是那时候埋的。

“对，你们的母亲后来知晓了丈夫的诅咒转移措施，也就是从那时起，她对克鲁姆家产生了大的责任，对孩们有着难以割舍的保护。”直至后来转变成控制——这句话海姆达尔没说。

“安娜……”妻针针见血的控诉令普洛夫心痛如绞。

“我相亲时对家族病史只字不提，让母亲受到蒙蔽，还厚颜无耻、瞒天过海地嫁给了普洛夫，我显然不是母亲理想中的大儿媳人选，所以她从不掩饰对我的厌恶，威克多一生便被她抱走；米奥尼尔的来历我们家的人都知，母亲当然无法接受。一切与她心意不和的都是不该现的，都是值得警惕的，都是对克鲁姆家的威胁和伤害。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维丁沉。“换句话说卡珊德拉的预言实际成为了桎梏母亲的枷锁，把她捆绑在了克鲁姆家的船上。因为预言，她否定一切她认为应该否定的，拒绝一切她认为应该拒绝的，驱赶一切她认为应该驱赶的，但凡母亲认为的不正常就是预言中提及的必须警惕的对象，比如你，比如博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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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维丁那时还小，听照顾我们的保姆说母亲曾经有一度健康状况堪忧，整天卧床不起但又整夜整夜的失眠，脾气非常糟糕，一不合心意就破大骂，所有人被她拒之门外，就连我们都几乎见不到她。”普洛夫回忆。那时候的维丁还是个吃的娃，对这段历史完全没有印象。

“她发誓要保护她的家，代替她的丈夫履行一家之主的责任，当值得警惕的现象越来越多，母亲再也坐不住了，她痛定思痛，想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法。”

“丈夫的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我估计她之所以如此不堪一击绝大分原因在于她认为是她害死了丈夫，烈的负罪使心在她生发芽，并纠缠一生。”

“说不定还有我和米奥尼尔。”安娜突然嘴。“母亲讨厌里格因为里格不是她预想中的孙媳妇人选，里格甚至不是个姑娘，所以她无论如何不能接受，便理所当然地视里格为预言中的异端；博伊是突然冒来的私生，对于因循守旧的老派人士来说，他的生太不光彩，构陷了克鲁姆家的名誉，也是异端；

“什么？！”普洛夫惊讶的叫。

黛丝捂住脸飞快念了一段冰岛语，贝尔尼克假装没有听懂，接来很一段时间大家均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