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听话，多多也很乐意服侍他。”隆梅尔坦言。“我平常没时间陪他，负责他的家教师称赞他很聪明，一学就通。”看得米奥尼尔的聪明伶俐让爷爷很兴。

“家教师？”海姆达尔诧异极了。

“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即使他跟我去办公室我也看不了他。”隆梅尔说。“我就给他安排了几位家教师，每天陪他玩。”

家教师是用来增知识、增见闻的，财大气的斯图鲁松主席会钱找专业的教育人士当保姆。

“米奥尼尔会数数了！”娃迫不及待地炫耀。

“真的呀？！”海姆达尔惊讶的说，“太了不起了！”

娃眉开笑。

“而且还会写字了。”隆梅尔笑眯眯地抚摸米奥尼尔的。

“……爸爸，他才三岁。”海姆达尔心疼的说。

“没有特意教，和家教师玩耍的过程中他自己记住的。是不是，小米？”

“嗯！米奥尼尔写字了！”米奥尼尔使劲。

海姆达尔无语，这才过去几天啊，儿不但会数数，连字都会写了。他已经无法想象一年以后的娃会“化”到什么程度。

“爸爸，”海姆达尔认为他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我从不指望养育一个无所不知的天才，我希望孩健健康康的大，不求他功成名就，也不盼他家喻晓，尽人皆知。”

隆梅尔对他的话不以为然，“难我就想让孙病病歪歪到老？”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明白你的意思，所以我从不试图涉你那贫瘠乏味的期待值，相对的你也别阻扰我的设想。”隆梅尔低看了孩，发现后者大张的中闪过几许惊惶。他莞尔一笑，摸了摸孩的后脑勺。“这个家里总要有人给他加把油，威克多如何想我不知，但我确定他不会跟你唱反调，我可以保证孩若是不喜绝不迫，一切选择权在米奥尼尔。你看如何？”

海姆达尔吐了气，隆梅尔如此推心置腹地说这番话已经相当客气了，以斯图鲁松主席的控制，一旦定决心那就是不容置疑。

海姆达尔咧嘴笑，“我明白了，”随后勾了儿的小鼻。“好好和老师们玩，周末爸爸们陪你一块儿数数写字。”

米奥尼尔乐得龇一白白的牙。

四、

吃完饭，三人移到客厅。

海姆达尔接过父亲亲手给他倒的茶，说：“返校那天我收到了威克多的邀请函，我打算今天赴约，带着孩一起去。”

“邀请函的事我知。”隆梅尔住烟斗，有孩在他不会烟，烟瘾犯了的时候就这么着过瘾。

邀请函是多多替威克多送的。

“打算把孩带去给那老太太看？”隆梅尔问。

“还没决定，”海姆达尔喝了一茶。“老夫人对米奥尼尔始终不闻不问，我觉得很不正常，一般人就是孙养了只狗也免不了关怀唠叨几句，何况是一个大活人。我设想过她是因为米奥尼尔的血统心有隔阂，但她不像是那纯血统至上主义者。”

“扬库洛夫斯卡家就不是什么纯血统，克鲁姆老夫人的父亲有麻瓜血统，她的祖母是泥。”隆梅尔说。

“哦，那就不是血统问题了。”海姆达尔扬扬眉。“因而我琢磨问题还是在我上，我有个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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