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格.布朗现在如何了？”格林德沃忽然问。

被学校赶走以至于证书落空的格林德沃师兄迅速收起来之不易的，捧起草茶喝了一，脸上的嫌弃显而易见。

卡捷宁知他指的什么，一语双关，“开门生意，没理去挑剔客人。”

“你是指国际威森加？不，很遗憾我们没有

“耶尔说假如我猜了他的份，你就会见我，是这样吗？”海姆达尔问。

“因为卡捷宁在这里，那么就不会有人对着我喊杀喊打了。”

这个可以有。

桌上立刻现一瓶开了盖的黄油啤酒，格林德沃拿起尝了一，虽不是很可，但是比之夕红专用饮品要味许多。年轻时混得再怎么辉煌的人都摆脱不掉年龄的桎梏以及随之滋生的小神经。

格林德沃没再接着调侃，海姆达尔知是时候转正式话题了。

海姆达尔不知一个世纪后德姆斯特朗在他心中会是什么样的形象，单单前这位的表现就让他很有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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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玩意儿？！”格林德沃瞪着杯里微微晃动的绿褐。

海姆达尔翻了个白，“如果你再这么难伺候，我就会恼羞成怒地告发你，那结果对我的升职一定很有帮助。”

每一位毕业于德姆斯特朗专科学校的巫师对它都怀着一份难以言说的归属，就像查理.韦斯莱、西里斯.布莱克，还有莱姆斯.卢平等等十句话里总有一句免不了和霍格沃茨沾边——把那座名闻遐迩的学府视作年少时光全的乐源泉，斯诺和隆梅尔鲜少说起青葱莽撞的岁月，但不妨碍他们关注母校的各资讯，就连心气傲的拉卡里尼前亦不能免俗。

格林德沃指着吧台方向说：“卡捷宁怎么不喝？”

海姆达尔选择忽略话中微妙的挑衅，“那我们说说卡雷尔.迪吕波的事吧。”

海姆达尔拿手绢了嘴，“那就麻烦二位望风了，我去和那位师兄聊聊。”

海姆达尔平淡的说：“他一定给了不少定金，最后答应支付的款项肯定也相当可观。”

“显然是这样，不然我不决不会跋山涉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喝那什么见鬼的老年人香草茶。”

“……等待一步审问，不过接来他将面临牢狱之灾。”

卡捷宁从容地喝着啤酒，没有否认海姆达尔的猜测。

海姆达尔在格林德沃面前坐时，听到他的轻喃：“我离开这里快一百年了。”

“那就来黄油啤酒。”格林德沃推开香草茶。

“一香草茶，据说对老年人很有帮助。”

“教授跟您相比还不到喝香草茶的时候。”

“我还以为战无不胜的国际威森加无所不知。”

“由你们审问吗？”

“为什么把见面地选在木棉镇？”海姆达尔问。

“你在跟我炫耀你的年龄？”海姆达尔掏随小本，假装没有注意到老菜脸上那一晃而逝的惆怅。“除了这个我想不别的了。假如我毕业后再活一百年，或许能搭上你那句话并发表想。唯独一我们注定无法取得共鸣，我肯定能拿到毕业证书。”

“放心吧，欧罗大陆现在对你已经失去了兴趣，大家对于探索圣徒动向更有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