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和妖有

“赌博吗？外面那个？”海姆达尔问。

巫师们的货币掌握在妖手中，涉及阿堵的问题，找妖打听总没错，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又有几个问题不和金钱挂钩？所以和妖们打好关系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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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上门去要吗？”海姆达尔认为不可能，赌场老板若不“锱铢必较”，还怎么发家致富？

“这东西从哪儿来的？”

“其实我是个好说话的人，我会给他们三次躲藏的机会，弗兰克.福尔也不例外，第一次被他溜了，第二次他想拿外甥抵债，你知，每个人都有自己遵守的原则，我不贩卖报也不是人贩，说实话他的这一举动让我很生气，我觉自己被愚了，所以没同意，然后又被他找机会溜了，他还有一次机会。”

“外面可不是这样传的。”杜瓦布似乎被他捧得很舒服，淡淡笑了。

谈我来找你的原因吗？能不兜圈真是太好了，时间对每个人都公平而残酷。”海姆达尔的气带着适当的期盼。

杜瓦布没吱声。

杜瓦布想拿起它，海姆达尔手指一动不动，杜瓦布只好放弃，俯一目十行地在羊纸上浏览，之后，他惊讶地抬起脸。

“你如何得知……”杜瓦布并没有完全相信海姆达尔的话。

“关于什么？”

先前还说杜瓦布消息灵通，这会儿被海姆达尔爆弗兰克.福尔有钱还债但偏偏“忘记”了无手杜瓦布，杜瓦布对此却一无所知，简直是莫大的讽刺。

“每一枚金加隆都镌刻着妖制作者的姓名，以及它的编号，诞生地等信息，这些记录是永恒的，妖们捕捉每一笔金加隆的位置易如反掌，只要他们想，哪怕只有一枚。”海姆达尔说。“除非弗兰克.福尔把加隆全兑换成纳特，但纳特的通同样在妖的监视。”

能看到他变脸实在大快人心——这尽在掌握的面孔看多了，容易起逆反心理，尽放在自己上就成了两码事——为了忽视从他那儿持续输送过来的低气压，海姆达尔遗憾地搁置继续享受这份愉悦的冲动，努力面不改状。

“我知您在想什么，您肯定认为妖的话不可全信。假设和他们没有利益冲突，为什么不能全信？在巫师世界，但凡涉及金钱向等问题，只有妖能给万无一失的答案。”

“妖。”

“这不是奉承，”海姆达尔说。“据我所知，弗兰克.福尔上个月还了一笔欠债，看来你的一万多金加隆并未包括在里面，你肯定是个大度的人，或者他也认为你是个好说话的人。”

“嗯，该从哪里开始呢？对了，他欠我一万多金加隆。”杜瓦布貌似漫不经心。

“你的心一定十分宽广。”海姆达尔说。

海姆达尔拿纽行给他的羊纸，一只手抵住羊纸一端，搁在桌面上。

“所有。”

“不要明知故问。”杜瓦布有些不耐烦。

贝纳德.杜瓦布先生不变脸才奇怪。

杜瓦布的表僵在了脸上，“上个月？”

杜瓦布神莫测。

海姆达尔知他不反对，于是又，“我想知弗兰克.福尔的消息。”

杜瓦布仍然将信将疑。

海姆达尔莞尔一笑，也不他看完没有，径直收好羊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