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凭有据？”埃尔南多瞟了他一。

“瞎想的。”

坐在海姆达尔另一侧的巫师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随波逐，从闹哄哄的气氛中脱离来，不自觉的被一老一少的对话引，光明正大的偷听。

“这样可不好，人最不该的就是主动培养偏见。”埃尔南多语重心。

那位偷听者一个劲的。

早就察觉到偷听者的海姆达尔不禁莞尔一笑，毫不在意的说：“也许您是对的，但是，我就是个凡夫俗，而且还是个护短的凡夫俗。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纯学术奖项在描述学术理论的突破时过于陈词滥调、千篇一律，而且很多专业名词太生僻拗，一般人听不懂是什么意思，趣味和兴致不免大减，台的观众一个个或死撑着或反复瞪，均接近阵亡状态。药在这里不起作用，这是神上的眠。

“什么时候到我的男朋友上台领奖？”海姆达尔到昏昏睡。

“应该快了……”埃尔南多掏怀表看了一，随即又，“你不是参加过好几次彩排吗？还不知？”

“何况克鲁姆能不能上台还另说。”埃尔南多犯起了嘀咕。

“您说什么！”海姆达尔的眯儿一瞪的跟扑前的猎鹰似的。

埃尔南多低整理衣襟，假装忙碌。

“哎哟，快到我了。”坐海姆达尔另一边的老站了起来，“这个你帮我拿一。”老把斗篷褪海姆达尔手里，一副自来熟的样。

海姆达尔这才趁机会打量人家，貌似有熟，这不是……这不是先前被工作人员错认的“黑袍埃尔南多”嘛！

“弗朗西斯科，那我就先行一步了。”黑袍老者朝埃尔南多呵呵一笑，跟着已经找上门的工作人员和礼仪小离开。

海姆达尔发现埃尔南多的脸有些不善，“他是哪位？”亲昵到直呼其名？

“你不知？！”埃尔南多的神儿又刀似的锐利起来了，那生人勿近的气势地而起，海姆达尔的小心肝一哆嗦。

“不、不知……”这样的况还是老实比较好。

埃尔南多笑不笑的拍拍他的肩膀，海姆达尔觉得肩膀有痛。

“好好好，不知就好！”埃尔南多貌似对他的不学无术还开心。“那老家伙无足挂齿，你只要记得我就行了。”

海姆达尔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脑中回放了一遍从刚才到现在的登台顺序，恍然大悟。

“那位，那位就是占星大师提雅各布，研究巫师天文学的泰斗级人……”

“什么泰斗！狗泰斗！”埃尔南多没好气的打断他。“就他那样还泰斗？！笑掉全天巫师的大牙了！”

事实上全天巫师的牙齿都好端端的搁嘴里呢。

海姆达尔明白了，估计这位红人泰斗把他想颁发的天文学奖项拐走了，那人成就比他，学识比他渊博，在天文学上比他受人肯定……貌似人际关系也比他好，他不平衡了。

“但是，理是一样的，您把某位神奇动学大师想颁发的奖项也拐走了……”海姆达尔嘀嘀咕咕，被埃尔南多一个白唬的噤了声。

“泰斗要讲话了！”海姆达尔赶忙转移注意力，忘记措辞要谨慎，又遭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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