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姆达尔愣了一，“……它们上哪儿去了？”

老板斜一瞪隔门儿的小酒馆，本来暴在灯光的几个女人顿时缩着脖退了回去。便利店的左邻右舍们总指使科帮她们白工，科为人老实，人家来求他不懂得拒绝，他本人觉得自己力气大，看这些姑娘大妈们人单薄力气小，自然就责无旁贷的卷起了袖。

威克多拿着扣在海姆达尔的衣服上装模作样的比了比，然后没事人儿似的把扣收起来。这已经是不知多少次的破坏了，老爷俨然是“纽扣终结者”。

不远轰然传来野兽的嗥声，一声比一声短促尖锐，然后就是什么东西倒来的稀里哗啦的震动，伴随着人的尖叫在夜中回响。海姆达尔脸大变，嘴里嗷嗷咆哮“打架不给饭吃”拽着老爷往声音的——小园——奔去。

老板越想越郁闷，本来的就像电影里的大坏，不怒而威，怒起来那就是吓了。刚才这附近还有人声的小巷鸦雀无声，大家都吓得跑回各自店里去了。

为不耐烦用力过大崩坏了。

“问你问题时不要上回答，等一再说。”海姆达尔嘱咐他。“汇报的时候千万不要让自己往齿清晰的方向努力，拖腔拖得比平时一些也没关系，他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举一反三，更不要一针见血，越模棱两可越好。”

老板每每想到这里就来气，这个傻大个儿，又不是钱请他来慈善的，耽误掉自己多少生意！钱本就是为了减轻自负担，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站起了柜台。

海

威克多忍住笑意，淡然，“糖。”

但科一脸的持不动摇，海姆达尔又细心留意了一阵……这件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科老实的站在那儿不吭声，老板对他貌似听话的反应很满意，转回去了。

老板是好人。科始终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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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要去什么？”海姆达尔装作毫不知，故作正经的问。

“哦！”海姆达尔煞有介事的，转脖一瞧，哪里还有那俩动的影。

十天一回的工作汇报再度来临，这一次科不像以往那样忐忑。他是有准备的。他手边有一本海姆达尔给他写的汇报度簿，每一次汇报多少该说些什么，海姆达尔都为他规划好了。里面的容虚虚实实，似是而非，对付度戒备的对象也许行不通，但是对付这些不太把科的工作看在里，只是废利用走个过场的报组织成员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科望着素有刻薄之称的老板的背影傻笑两声，海姆达尔曾经打听过老板的风评，老实说真不怎么样，尤其是附近邻居，对他的意见老大，所以当面询问科店主待他如何，科一咬定店主对他很好，海姆达尔是不怎么相信的。

科把垃圾桶从仓库挪到便利店后的小巷里，老板走到仓库，看他吭哧吭哧的忙活了一会儿，说：“全搬完了上去柜台，上班时间别随便搭理别人，要是有人让你这那你也要拒绝，有问题让她们来找我！”

科弯腰举起最后一只沉甸甸的垃圾桶，不远，路灯照不到的死角钻一个浑上被斗篷包裹住的影影绰绰的人影，科心里咯噔一，心想，来了。

威克多耸耸肩，刚才太全神贯注了，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