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要往别的摊位走。

开价的老板站不住了，急忙，“其他摊位不会卖你龙血的……”

一抹狠戾之在法先生脸上一闪而逝，老板心大震，知自己冒了，噤若寒蝉的躲了摊位里。

海姆达尔这时候已经回到第一个询问的摊位，女老板一脸为难的摇，“……我这里还有别的动血，您看看别的吧？！”

海姆达尔耸耸肩，挨着问去，得到的回答如一辙。

法先生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切，直到海姆达尔一无所获的走回来，他才勾了勾嘴角，“如何？”

海姆达尔视若无睹，径直对威克多说：“我们再去别的地方转转吧。”

“只有这一片贩卖真正的龙血。”法先生的英语突然变得字正腔圆了。

海姆达尔心中对他仅剩的一好随着这一声有成竹的话语然无存，仗势欺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开个价吧，别用一千一糊我，这里是黑市，不是国际药原材料易市场。”海姆达尔开门见山的说。

“一千。”

海姆达尔张砍一半，“五百。”

法先生滞了滞，“……九百九。”

海姆达尔毫不糊，“五百一。”

再好的也敌不过金加隆的光辉。

法先生淡定的笑容挂不住了，“九百八……”

海姆达尔继续自己的步调。

最后，他们以七百七十七的价位成。

法先生后的那位老板抱痛哭。

法先生却是不为所动，笑容满面。

心态一旦发生转变，判断也会随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海姆达尔现在觉得他的笑容确实让人浑汗过电似的倒竖。

商量好了易方式，法先生叫住了掉就走的海姆达尔，“你刚才怎么看来的？”

敢这位自我意识过剩，以为这一切安排天衣无，认为自己的演技毫无破绽？

海姆达尔一脸沧桑，“我当初在英国对角巷帮杂货铺的老板找托儿兜售廉价坩埚的时候，您还不知在哪儿滋呢。”

法先生语噎，须臾后弯起嘴角。

“你叫什么名字？”

海姆达尔无语，这人目空一切的个特征也太墨重彩了，刚才明明自我介绍过。

威克多一把揽住海姆达尔的肩，对法先生视而不见，带着海姆达尔转就走——海姆达尔正好借此回避自我介绍，顺理成章的把法先生丢在脑后。

一直充当背景的西里斯和卢平也跟着走了。

法先生盯着几人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对那位诚惶诚恐的老板淡然：“我回去了。”

老板上毕恭毕敬的说：“是，您走好。”

走前，法先生代，“这笔生意不要断。”

另一边，海姆达尔问威克多，“一届法先生评选在什么时候？”经验教训告诉他，往后再不能以貌取人了。

老爷刚舒畅没多久的心又开始不丽了。

×××

他们来到，西里斯和卢平不约而同的掏怀表，而后一致决定告辞。

“里格，我能和你通信吗？”西里斯说。

“当然可以。”海姆达尔提供给他寄往德校和木棉古镇的两个通信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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