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去大概两个小时，我们三发，你早儿起来，喊我起床。”

“三？”苏航不敢相信，“午三？”

殷勤白他一，“午三黄菜都凉了，没听说天还没亮就得去排队么？只有前面的三个最灵验，我们必须要抢到第一个。”

苏航皱起眉，他本来以为要陪殷勤去工作，这才明白过来竟是陪他去算命，不禁有些反，“你信那个？都是骗人的。”

殷勤不悦地横他一，“这玩意儿信就灵，少废话，明天早上喊我。”

凌晨两半，苏航勉打起神把殷勤喊了起来，两人胡吃一早饭，边开车了门，苏航上车就闭着睛睡觉，反正有殷勤开车，他的车技那么好，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殷勤却很有神，啰啰嗦嗦给苏航讲一些相学上的小故事，看苏航没什么兴趣，笑问，“航航，你老家不是山村的么？不信这个？”

苏航淡淡，“有什么好信的？我小时候家里算命的多了，都不灵验，其实世界上是没有鬼神的。”

殷勤笑笑，“信则有，不信则无，你打心儿里不信，所以才会不灵验。”

苏航看向他，“既然你信，那应该相信一句话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求。”

殷勤笑容僵了僵，“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苏航看着窗外黑黢黢的郊外小路，轻声，“如果瞎老太说我们姻缘不合，你就放手吧，我努力过了，还是没办法喜上你。”

殷勤没有说话，他们已经开市区，车外是山林，一片鬼影幢幢，连声鸟叫都没有，看上去还可怕的。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嗤笑了一声，“你小，挖坑给我呢，我告诉你，我殷勤看上的人，没那么容易放手，既然瞎老太法力无边，那么我要是想改命想必也很容易。”

苏航呆了片刻，没想到殷勤对自己的执念这么，忍不住说，“你简直是……疯一样。”

“呵呵，”殷勤转过来，一只手沿着他的膝盖往大摸上去，甜甜地笑，“不是疯一样，我本来就是个疯，你怎么才……”

“小心！”

前面一个野兔一样的影倏地蹿过去，殷勤猛地一打方向盘，车没撞到兔，却斜了去，压到路沿石，整个颠了起来，一个不稳，摇晃两，一栽路沟。

电光火石之间，他们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刺骨的凉激得一个哆嗦，如今化冻，殷勤半个都在凉里，刺痛从小丝丝麻麻地传来，疼得直冒冷汗，颤抖着看向旁边，“航航，航航，你怎么样？”

“我还好，”苏航淡定的声音传来，突然极其诡异地笑了一声，“殷勤，你说，这是不是你的报应？哈哈，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殷勤瞪大睛，只见他的脸在车灯光的映照一片煞白，连嘴都没有什么颜，中却有一丝从未有过的嘲讽。

不禁颤声，“你在胡说什么？撞傻了么？你那边能不能去？我被卡住了。”

苏航解开安全带，试着开了车门，“能去。”说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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