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不太好。”

夏佐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指——记忆中，男人掌心中的总是燥、温的，而这次手却带着丝丝的凉意。

他把自己的另一只手也放上去，细细地着对方的指尖。

“西奥多叔叔……”鲁夫开了一个话，却停在了那里。

夏佐继续玩着他的指尖。

俩人又互相沉默了许久……久到漫天的繁星都现了，鲁夫才叹了一气。

“半年前，几个盟国的暗杀事件里，有西奥多叔叔的势力在推波助澜。”他低声说。

也正是那几起突然而来的暗杀，搅动得整个人类起了这场至今都没现什么结局的大混。

“……我一开始只是有所怀疑，但是前几天从爷爷那里证实了这个推测。”鲁夫的声音绷得很，“他其实一直……”

“他看向锡德里克的时候，睛里会有敌意。”夏佐轻轻地说，“我判断不好这敌意的程度，但每次都会觉得很不安。”

他在知系方面的造诣刻到自己都不自知，这是合了他自天赋以及亲族最后遗泽所形成的无法复制的一鼎峰。

鲁夫伸手将他揽自己怀中，沉默许久后，才说了一句：“夜里风太凉。”

“我不冷。”虽然这么说着，夏佐还是又了他的指尖，发现不似之前那样冰凉才稍微放心来。

“你看天上的星星，”看星空时间久了，夏佐的神也放松来，不再顾虑自己会不会说不恰当的话，和鲁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我很小的时候，也经常爬到屋上看星星。不过那时候我住的房很低很矮，所以看上去星星也离得更远了。凯恩还……”

在说“凯恩”这两个字之后，夏佐不禁心中掠过一阵虽已僵化但存已久的哀痛。他定了定心神，勉用平静的气说了后半句话：“……凯恩还跟我说过，只有于星空的拥抱中，才能真正地会到它的丽。”

——后来，我投到了星空的怀抱中，但却……

——永远地失去了你。

鲁夫察觉到了他绪的变化和这变化的原因，用掌心挲了一他后颈上的咬痕：“你还有我。”

只是一个闪神之间，夏佐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

他了仍被自己在手中的男人的指尖：“你也还有我。”

这句话很平常，而且还有一个听似很敷衍的“也”字，但却在此时承担起了最大的安职责，并在这个寒风渐起的秋夜中，带来了浅潜而生的意。

“为了这片星空……”鲁夫喟然叹，“多少人在为之前仆后继？”

“你呢？”夏佐问他，“你是在为了这片星空吗？”

对于这个问题，鲁夫很是认真地思索了一，然后才回答说：“我很想为我自己一次。”

“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夏佐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你其实最想的是战术研究？”

“不，”鲁夫纠正着他的说法，“我兴趣的是战史、战术之类的学科知识，但是我最想的事……”

“一个丈夫和父亲吗？”夏佐并没有忘记他说过的话。

鲁夫了：“我小时候从父母那里受到的关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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