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是你的家族？”歌姬歪侧过一脑袋问他，“我好像见过这个族徽，但是之前去查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查来……船本来还想找到这个家族，然后让他们付赎金来取那个盒呢。”

夏佐幅度极小地摇了摇，看起来并不太想继续讨论这个问题去。

“船应该不是你的第一个主人吧？”他有些生地转移了话题。

歌姬依然神不太好地了：“我记不得自己有过几个主人了……因为每换一个主人，我都会把自己格式化一次。”

“为什么？”夏佐有些吃惊。

“因为不想有什么比较。”歌姬糊地说。

“听起来有像凤凰的涅槃。”夏佐最近恶补了很多神奇生的知识，所以还有心思在这个时候开了一个小玩笑。

“不太一样，”歌姬耐心地向他解释，“我会保留经历和经验这些纯粹的数据，还有外形偏好以及格走向这些，至于其它关于什么的就会重新开始。”

“听起来像是光球即便格式化以后，格大概还会这么糟糕？”夏佐有些失望地说。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在明知边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况，仍然压低了一声音问：“那……在你的经历中，有没有听说过‘夏娃号’？”

“夏娃号？”歌姬蹙起了自己那双致的淡眉，“……好熟悉的觉。”

夏佐：“！！！”

等到他回神过来后，就听到自己用一努力压抑住颤抖的声音问：“真的有这艘星舰的存在？”

歌姬的眉拧得更了：“我的数据库……”

她沉默了来，被能量禁锢锁在房间一角的智能载上的光溢彩一阵急闪，晶莹的波滟惊艳地在兼顾了柔和的球表面上绽放了成拥成簇的清辉。

半晌后，少女的脸更加灰败了：“……我的数据库被损坏了一些，可能被小虫破坏掉的，也可能是在我这次格式化前被破坏掉的，所以我找不到相关的资料。”

缓慢而又吃力地并吐一气后，夏佐觉得自己刚刚急的心脏像是被迎面浇了一泼冰，瞬间冷固到了心底。

他有些呆地看着自己右手上的银生：独角、双翼……他从来没有在哪本纹章学著作上见到过类似的图形。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歌姬有些忧郁地说，“我想休息一。我的能源被耗费太多了，而且我现在没办法和主舰联结在一起行自我恢复。”

“也许你对光球撒个，它就会颠颠儿地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你？”夏佐不太肯定地说。

歌姬忍着虚弱地摇了摇：“我可是星盗……”

见她神实在不振，夏佐只好轻轻地说了声“晚安”，然后起走了去。

大半心思都放在了和歌姬的谈话容上，夏佐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到了自己的舱室，然后有些失望地发现住在隔的“邻居”还没有回来。

简单地冲了个澡后，他随手从将军的藏书里翻了一本大书本权当睡前读。

正如他人评价的一样，从某意义上来说，鲁夫是一个“复古好者”……比如，相较于各电书或者光书，上将更喜纸书的质。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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