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一扫便发现了他说的“奇怪”是什么：“这艘星舰应该没有人在控。”

夏佐闻言一豁然开朗起来。

——原来如此，是在全依靠拟人智能来判断对敌吗？

——怪不得觉得说不来的别扭和生。

他不知的是，他刚刚问的这句话几乎吓住了舰桥里的每一个人。

鲁夫能判断智能星舰有无人再控，是因为他已经有了近百年的带兵作战经历。

而夏佐……他就连对星舰的知识，都是从几个月前才开始刚刚学习的，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如此锐地看这一不同。

哪怕他不知这不同的原因，也足够让人惊讶的了。

鲁夫用指尖轻轻抵在了帽檐，略一思忖后说：“我们已经偏离航向了，目前所区域又无法使用空间跃迁，还是尽快赶路吧。”

夏佐忍不住地又看了一黯夜歌姬号的投影：她漂亮的烤漆样墨蓝舰已经布满了状貌非常吓人的污痕，就连舰尾那支银剑都快要看不见了。

——穿着层层叠叠蓬蓬裙的少女、假装摔倒时角的狡黠……还有那声“夏佐哥哥”和她给自己睛里的带来那个小玩意儿……

“我的睛，”他带着不安开了，“是在歌姬上被……”

鲁夫手指的动作停滞了一。

夏佐忐忑地住了，尽没有正式伍，但他也觉得自己这打断官令甚至请官改变命令的法……

不太好。

上将慢慢走回全息投影前，指尖在旁边扫描系统的控屏上了几，拉近并且仔细观察了几个细节后，才向曙光令：“尝试接通对方通讯系统。”

光球停止了卖萌，几乎在瞬间就完成了这对总星系级别星舰来说非常繁复的作。

主光屏上立刻闪了一行字符：

“信号已送达，等待对方确认中。计时结束将终止通讯对接：

10、9、8……”

数值就班地慢慢变小，在落到“3”这个危险的数字后，终于传来一声“滴——”

通讯接通了。

黯夜歌姬号甚至无法传递过来清晰的图像信号，只有语音系统听起来还算正常。

“联军？”少女的声线依然憨，只是里面带上了一丝惶惶不定，“你想什么？”

“我是球球啊！”光球刚喊了半声，就自知失言地捂住自己的嘴，缩到夏佐后去了。

可惜，不是鲁夫还是黯夜歌姬都没有理它。

“你有一个机会，”上将的声音低沉稳重，“向我报告人员存亡况和舰损伤况。”

歌姬迟疑了一：“……你会把我送到审判法吗？”

鲁夫没有回答这句话。

少女轻轻叹了气：“……就算被送到审判法，至少也能让我……”

她这句话没有说完，就传来了规律的急促的电音，这是星舰的自检系统在运作了。

过了一会儿后，她的声音才重新响了起来：“黯夜歌姬号目前存活人数：0，舰载能源剩余：13.1%，能量线路完好率：27%、可用率41%，舰质防御罩无法启动，一级理防护罩损坏率93%，二级理防护罩损坏率55%，三级理防护罩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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