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为此还特意去打听过，好歹是救命恩人，合该有表示，可是打听到最后一直都没找到，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爸那时候还叹：“自古英雄少年，这么年轻就知了好事不留名，将来大息啊。”

乐记得和顾知足提到这事时自己开的以相许的玩笑。

他以前从来对这事儿很是不屑，毕竟是那么久远的过去，他除了怕也再没留什么后遗症。

让自己不开心的事，他又何须牢牢的记得它呢？

乐提着顾知足的鞋，沿着桥面的堤岸边来回寻找。

他拼命想着那时候关于那人的消息，是死是活，他甚至是痛恨那时候的自己。

为什么要翻桥，为什么要掉里去，为什么不会游泳。

为什么，顾知足要来救自己。

为什么要穿过8年的时光，回来救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那时候的自己脆死掉呢。

“知足，顾知足。”乐喊他，微微带着颤音。

有路过的驻足着指指，乐冲他们吼：“看什么看！都开！都给我开！”

看得人也散了，乐还在找。

他喊的嗓都哑了，仍是停不来：“顾知足！顾知足！”

“顾知足。”乐看着毫无动静的河面咬着牙的发狠：“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去。”

他是真的恨，多少次了，游泳池，河边，都是和他过不去。

“顾知足。”他用手捂着脸，几乎哽咽：“快回来吧。”

顾知足浑淋淋的，他隔着老远就看见了乐，实在没有力气上冲过去。

他拼了力气喊了几声：“乐。”

对方茫然的四顾，半天才看到他，脸上的表从绝望到惊喜。

乐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顾知足阻止他都来不及，两人双双跌倒在河畔松的沙地上。

“我上又又脏你扑上来嘛啊。”顾知足抱怨，轻轻拍着乐的背：“我没事啦，就是累了，还好听见你叫我及时回来了。”

乐没理他，他把脸埋在顾知足的肩膀上，问到的都是腥臭味，也不知这河里的多久没换过了，8年前就这么难闻现在指不定能熏死人。

顾知足没推开乐，任他抱着，实在是力透支浑的不行。

他抬看着天空，想着9岁的乐被自己救上来的时候的景，忍不住想笑。

肩膀上的脑袋动了动：“笑什么笑啊。”

顾知足没说话，他轻轻抚摸着乐的发，过了半晌才开。

“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我和你说过的话。”

乐抬起脸看他，想了半天：“没有吧，有吗？”

“没有嘛？”顾知足笑：“你再想想？”

乐皱着脸又想了想：“想不起来了，我那时候才9岁，能记得什么啊？还有你那时候真的有说什么嘛？没有吧。“

“如果那时候真的没有，那么现在有了。”顾知足懒懒的看着他。

“……”

“我刚刚问你，我救了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我说了什么？”乐忍不住发麻。

“你说……”顾知足拖了调，眉都带着笑，他凑到乐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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