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月见放弃挣扎，垂着尽量不看他。好在周岩发短，他也没什么耐心，随便几就把浴巾扔到一边，安心在凳上坐。

周岩：“明天你打算怎么过？”

程月见思考时间都不用，“和往年一样咯，上午陪妈妈去买菜，午应该要在厨房帮忙，晚上吃完年夜饭看晚。”

说了一串自己连场机会都没有，周岩问：“那我呢？”

“你也和往年一样过啊。”

“噢……我是说你明天的安排里没有我吗？”

“有啊，我打算和你视频到零，到我睡着……然后你才能挂。”

“还必须要你睡着我才能睡？”

“当然，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熬太久的，毕竟是亲男友嘛。”

“行，那明天你等着我给你打电话。”

“好。”

……

和计划中一样，程月见一天时间安排地满满当当。

从早上雾还没散去被程母拉起来开始，一直到年夜饭前半小时，兜兜转转都没休息过。

程母老不容易抓个壮丁，没压榨够哪舍得放手。

不过能吃到手工鱼程月见还是相当满足的。

程母嫌麻烦已经很久没这菜了，重回小时候喜的味绝对是一件超级满足的事！

被程母指使着一会跑西边一会跑东边采购的程父也特别满足。

看着餐桌上的大猪蹄就哗哗。

程父迈五十大关后，各样指标现或多或少的警告。

特别该注意的就是“三”这个大问题，为此程母碎了心，严格把关程父的饮，运动，生活作息等和健康有关的因素。

大鱼大一缩减到清汤寡，换谁都受不了。

程父对程母清淡饮的安排烈不满，抗议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有了思念已久的酱猪蹄，程父乐开了，也不抱怨程母事多让他到跑了，乖乖等开饭。

一年的辛劳，一顿丰盛味的晚餐。

烟漫天，辞旧迎新。

程月见是在台看烟的时候接到周岩打来的电话。

往常都是打视频通话的人突然来了个电话还真有不习惯。

程月见问他为什么。

周岩说白天手机摔了摄像坏了。

台风很大，烟一瞬一瞬不停歇。

程月见被绚丽的烟迷住了，无暇去想其它。

“真可惜，现在外面正在放烟，可好看了，你没福。”

城市里对居民燃放烟爆竹严格把控，只让在规定区域燃放。

把烟都聚集在一起，绽放时除了丽还多了一分震撼。

和程月见这边的闹相比周岩这边可冷清的多。

程月见好奇：“你在房间吗？怎么这么安静。”

周岩低声笑：“对啊，只有我一个人当然安静了。”清静的人儿也艳羡闹，“你还在看烟吗？和我说说呗。”

“好啊！”

程月见化为一只叽叽喳喳的小鸟，把一路上的所观所全都分享给那个寂静世界的男孩。

从趴在台上看烟，半躺在沙发上看晚，程月见一路手机都没离开耳边，程父是恨铁不成钢，说了好几次让她把电话挂了专心看电视。

也不知是新年的喜悦还是年夜饭上喝的一小酒哪个刺激了程月见的脑袋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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