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莫如。

观兽神的记载，史说，兽神察觉龙神危机，便划破虚空前去救援，耗得油尽灯枯，不幸陨落。

但兮渊却从字里行间察觉到父间似已决裂。自龙神归来，便与兽神分居。当然，成神了想有自己的神邸并无不妥。但自两人分居便少有会面，这个少有中龙神从未主动会面，还是兽神心切，时常屈尊前往。

史载，兽神圆寂前日，正去了趟龙神居所，回去一宿便传噩耗，恰在此时，傀儡昔语诞世。兮渊曾猜测兽神兴许是被龙神气死的，因太匪夷所思，只一笑便没再多思。

再见这副容颜，那奇怪猜测又浮上心。兮渊隐约觉得，这对父间确实隔着一个人，犹如天堑，不可测，难以磨平。而这个人，便是让史书讳莫如的另一个的某位。

前青年只是形似，便可称举世无双，可以想来，本尊该是何等风华绝代。难怪能离间上古最传奇的父俩，更让龙神念念不忘。不过两归一，无一神留存，想必结局凄凉。

兮渊惋惜佳人陨落，但见前昔语，却有些想叹。

龙神虽是一个可怜伤心人，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造一个替全了心底那说不苟且龌龊心思，可于昔语何其无辜？于本尊又何其侮辱？

这世间又哪有人能得上这张脸？

兮渊掩叹息，心中一突，倒也不是没人，角划开淡若微风的痕迹，兮渊满目。

他家准徒弟远胜其父，若兮霜大能与这张脸有几分相似，倒是极为恰当。

昔语正显不耐之际，兮渊收敛心思，终于声，“龙神诏命兮渊驻守禁地，常年来兢兢业业不敢懈怠，然，禁地消失，有宵小作祟，过半品遗失，其中龙神至宝两生镜恰于不久前寻回一面，特来向龙神请罪，归原主。”

昔语上打量兮渊，态度轻慢。

“我知了，把镜给我。”

兮渊面朗朗，一派坦，“自要亲自奉还，才显诚意。”

昔语眉如薄雾拢起，有些不悦，“龙神还未起，我去通禀一声，你在这等着。”

说罢，甩袖离开。

兮渊不以为忤，取古琴置于膝，随弹奏。曲声悠悠，不一会儿脚椅背肩便落满闻声赶来的飞鸟，啼叫汇曲中同。

昔语归来，望见这赏心悦目的一幕，心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加恶劣。他一向不喜得好的人，连揽镜自照都十分厌恶，像兮渊这般得好偏又风采众，一举一动都魅惑人心的，最为讨厌。

实在太像他想象中的那位。

昔语拾起一颗小石砸向兮渊脚，“砰！”石撞击踏板，惊飞周围鸟儿，刺耳声打断乐音。

“跟我走吧。”昔语转，留一个单薄背影，过于瘦削显几分病弱。

兮渊跟上，在扶手机关请，椅变化成两只脚踩踏楼梯。

微风脸。

兮渊挑开遮的发，不声探查周围。

被引向一房间，门扉闭，昔语开了门，侧示意兮渊去。

兮渊隐约瞧见室立着一个修挑的影，并非问今的形，更像龙神背影。

往日与龙神相见都隔着帘，能听到低沉男声，说着“嗯”“无”“我知”之类，极为简洁少语，这次怎会亲自相见？

兮渊心生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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