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合的事，“……我来自另一个修真位面，为龙神白禹的侍从，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将来争夺星球主宰权抢占先机。”

陆寒霜先前只与郭主席谈过位面合，再有就是痴嗔法师，连他几个弟都并不知晓，问今说完，满堂家佛家修士都难以置信，私语四起。

“……这、这、这可是真的？”有真人望向曾望向算天地大劫的痴嗔法师，法师却转看向陆寒霜，这个神让许多人不解，这时候看陆掌门嘛？

问今眸亮了一瞬，垂，“你们如果不信，大可搜魂。”

搜魂，这事只能阶修士对低阶修士手，能手的寥寥无几。

元青真人不这么缺德的事，元松刚抬起，瞅了瞅师兄黑压压的脸，又老实坐没霉。佛门痴嗔法师更是袖手旁观，不参合门家务事。

一时间没人动静。

弟们四望望，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仙隐宗掌门走来，居临俯视问今。

“我想知，你们每次都是怎么把人送过来的？”

每次？

这次位面合，只有他一个人过来，其他人不会生“每次”之，问今目光微闪，“可以说，但只能说与你听。”

陆寒霜不为所动，无心与他讨价还价。

抬手搜魂，片刻，目光一顿。照此地修炼质档次划分，问今的是极为天资纵横的纯灵质，但紫府灵魂居所中，灵魄残缺，本不是生灵，而是化灵。

化灵……不知是何所化？

常人魂魄完整都不宜搜魂，更何况不完整的。奇了怪了，他竟第一次有些不忍，更奇怪的是，这人一见他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都招了，实在与先前屡屡迫害他人的险狡诈形象不符。

陆寒霜收回手，环视一圈，通知，“我要与他私一谈。”

无人声反对，陆寒霜把问今带到一旁，开了隔音。

“您是不是夺舍……”

问今才开了个，陆寒霜的目光已冷几度，问今止了声，显然是猜对了，又解释，“您的事，我无意探究。”

称谓的转变让陆寒霜察觉到什么，“你从哪儿知我的？”

“您可想看看我的本相？”

“不想。”

问今哑然一瞬，笑，“罢！不想便不想吧，我把知的告诉您。”

问今目光过陆寒霜，又几分缱绻，又些微怀念，仿佛陷回忆般。

“上一次位面合，还是几千年前，龙神白禹当时也不过是一条生没多久的幼蛇。他潜伏在洪荒，心积虑接近您，讨好您，当时屡屡主动为您梳发，曾偷偷取走您的发，日日用血溉，割剔骨，打算造一个与您外形一模一样的傀儡人，好用来陷害您，可惜炼制途中，他不知为何又犹豫了。”

问今见陆寒霜的笑容几近讽刺，眉梢角的冰痕雪迹渐渐染上寒戾气，声音顿了顿。

陆寒霜勾起，“你继续说，我听着。”

问今沉默良久，才继续，“傀儡自然制作失败了，我成形后，与您完全不像，他本想把我毁去，不知是怜惜他的骨血还是您的发，亦或是都有。他最终留我，隐去我的形，我因为制作失误不能言语，亦听不懂你们的话，只能默默旁观。后面的事，就不用我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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