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上我，是吧？」曲同秋突然之间明白过来，「啊」了一声，一时没能说话，庄维又迅速说：「还没上那就好。」对话匆匆就被行结束了。

曲同秋的声音还在咙，张结地愣着，望着庄维。过了相当的时间，他才领会过来，其实并没有人真的想听他说，于是又「啊」了一声。

这一声之后，他就再没有声音，只看着自己的手，而后低去看着地板。

「曲同秋。」男人没有反应。庄维在他面前蹲来，抬去对着他躲藏在影里的脸。

曲同秋掉转了光，并不想看他，但是看见他衬衫领泛着黑的，明显的。

那是躺着了一晚上烟，被烟灰来的。曲同秋微微抬起，用发红的睛看着蹲在面前的男人，庄维也望着他。

「曲同秋。」「……」「我还是会带你去国，我会照顾你。」男人把低来：「……不用了。」「这是我答应过你的。」「……没关系。」两人都没再说话，庄维突然伸手去，两通红的男人挣扎着抵抗，却终于还是被抱住了。

庄维略微鲁地用力搂着他，勒得死，直到他怎么努力都动弹不得，自己也被那瘦骨嶙峋的磕得发疼，而后低声说：「曲同秋。」「……」「曲同秋，我那时候，不是在骗你。」男人被死死闷在他怀里，呼困难，过了许久，才能糊「嗯」了一声，声音发抖。

「你跟我去国吧，只作朋友也一样的，楚漠不会介意。我有很多房间，你可以和我们住一起。反正你也不喜和我，只生活在一起的话……」庄维说得急躁，渐渐的却也没了声音。

他自己心里也很明白。

这男人最起码是一个人，不是一条狗。不能因为有着几分喜，舍不得扔掉，就养在家里。不是给他一饭吃、给他一个窝住，就能占有他的一生。

这是个微不足的小人，可也有一和他们平等的，作为人的尊严。

快要窒息的时候才被放开，曲同秋艰难地大着气，而后看着庄维突然站起，去拿支票本，找到一枝笔，迅速写了个数字。

两人都各自发着愣。

过了一会儿，庄维才用力签了名字，撕那张支票：「这个你拿着。」曲同秋被了似的，立刻把手往后缩着，不肯接。

庄维的手还是伸在他面前，低声说：「你拿着。」「……不用了。」庄维抱住他，从他上搜瘦瘪的钱包，打开来，将支票放去，而后要把钱包回到他衣兜里。「你用得着的。」曲同秋只拼命躲着那装了支票的钱夹，小声地：「不用了……」庄维还在固执地抓着他：「你用得着的，你一小投资，或者直接了，都能过得好一。要是你钱不够，联系我，这是我应该的。」「不用了……」钱包终于还是被他袋里，男人没再说话，认命似的，里渐渐满是泪。

「这公寓个月的租金我缴过了，你可以住到那个时候，慢慢再找地方，或者换个城市住……你也可以去乡，那钱能买大房，再……」庄维停住了，像是说不去，在忍耐的沉默里，声音变得嘶哑：「你会过得好好的吧，曲同秋。」「……」「你恨我吗？曲同秋。」曲同秋红着角，看着那满也都是血丝的男人，终于无声地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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