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肖正宸。

他向四里看了一圈，每个人都在座位上，一脸认真地思考着。

周沙更不明白了，“那这句话怎么解释？温迪向两名受害者寻求什么帮助被拒绝了，为什么拒绝了她就会招来杀之祸？”

“首先我们来回忆一许磊的供。”他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和其他队员的不同, 他的本上通常只记着寥寥数语, 而且每个字都很大, 却和他本人的脱一都不符, 而是意外的端方，“在许磊的世界里, ‘欣欣’其实是两个人, ——他几年前走丢的女儿，和当时跟一起作案的温迪, 所以, 许磊说的话，在很大程度上是同时影她们两个人的。比如在被问到欣欣去哪里的时候, 他说‘欣欣不见了’, ‘被带走了’，而且‘再也回不来了’, 前两句是在说他的女儿，而最后一句，则说的是温迪。他自己心里清楚地知，随着案件的一步步告破，温迪把他当成替罪羊丢，自己跑了，所以‘再也回不来了’。”

很久，然后才有一些模糊的结论。

“现在我们再倒回来看许磊一案。在这件案的最后，我们针对许磊的话行分析, 结合当时的证据, 了这个团伙的人员构成应当是两个大人、一个小孩这样的判断，而现在我们知实际上并没有第三个人，我们以为的那个掌控者温迪, 其实就是许磊一直带在边的小女孩。——那有没有什么细节或者证据来行一步的佐证呢？”肖正宸问, 而后又微微一笑, 接着回答, “当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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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一直

“那这么看来，我们当初以为，他说‘欣欣去买早饭了，为什么不回来’并且崩溃大哭的时候，说的是他女儿走丢那天发生的事，其实是不对的，真正的况很可能是温迪在当天，或者更早以前就已经决定要抛弃许磊了，甚至她让许磊继续去最后一家福利院门蹲守，也是为了更彻底地把他抛到明面上来引我们的注意。温迪跟许磊相了那么久，许磊又把她当成欣欣，她很有可能从许磊颠三倒四的话语里知了他过去的经历，所以，为了增加迷惑，误导我们，她在那天早上用了一个几乎跟以前一样的借，说自己去买早饭，就此摆脱了许磊，逃到了别的地方。”季甜接着分析。

“但我绝对不会变成和她们一样的怪。”

“等等等等，”周沙摆了摆手，停了两秒钟，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就算是这样，那许磊也在辨认郑菲菲和丽丝·米勒的照片时，说的那句‘她们是好人，但是她们为什么不帮欣欣’要怎么解释？”

“——她们才不是女人，甚至连人也不是，她们和我一样，都是怪。

他翻着自己的笔记本，很快就找到了当时的记录。一大段潦草的字迹前面用蓝的圆珠笔打了一个大大的对勾，对勾被反复涂抹勾勒了很多遍，看上去像是一弯胖乎乎的月牙，证明这个问题在当时已经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们当时的推论是建立在许磊错的时间线上。这里的‘欣欣’指的是他自己的女儿，他看到两名受害者关心落单的温迪，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并怨恨她们没有像这样去帮助他的女儿，这才导致了他女儿最后的失踪，——那现在怎么说？他这里其实说的是温迪吗？”

第138章 终归虚妄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