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就算是四分之一也足够了, 我们就能够在庞大的数据库里行指纹比对，最终锁定她的份。”

“这个推论在当时看来是非常合理的，但是现在，”肖正宸笑了笑，“现在我们都知，因为温迪是个小孩，那么她的手指也必然是小孩的大小和形状，一旦她留了指纹，无疑就把这个关键的信息透给了我们，这即便我们一时半刻想不到，但通过袁晴邻居的说法，和后面几个目击者的描述，我们早晚会猜到她的真实面目。所以，她自己心里清楚，即便留了DNA信息被我们提取到也无所谓，但是绝对不能留指纹。”

“她确实也是这么的，在每一次作案里都严格遵守了这个规则。袁晴家里的痕迹被她抹去了，那个存放‘永恒幻梦’服务的小仓库里的痕迹也被她抹去了，秦华纱厂里的痕迹依然如此。和她有过接的每一个人，郑菲菲、丽丝·米勒、葛丹、庄雪盈、严，还有她自己送上门去的新河八坊里的邵国华、崔迪和应斌，这些人当中，一定有人是她亲自动手杀的，因为我们都知，在现场发现的所有凶上，别说是她的指纹，我们连许磊的指纹都没有发现过，——我们是靠着许磊留的牙印才推断他的份的。许磊是温迪早就准备好要抛给我们的替罪羔羊，如果这些人全都是许磊动手杀死，她只是在一边指挥，那么留不留许磊的指纹本没什么要，除非，她也杀了人，然后为了保险起见，她只好把凶上的所有指纹，都一起清理掉了。”肃海敲了敲白板，笔尖落在崔迪的尸旁，留一个黑的。

***

“我杀他们，错了吗？”白歪着脑袋，泪还在睫上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又扬起嘴角，一个笑容来，却比之前生动多了。“他们天理难容，我行的事，才是正义。”

沈亭暄沉默了一，似乎是在思考。关于法律究竟能不能有效地维护正义，这类问题始终存在于人类社会的每个阶段，有些人有可原，却不能被法律谅解，而有些人分明罪大恶极，又被轻轻放过。她很快放弃了这思考，摇了摇，“我没法评价。”

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是心理还是生理，受到的伤害都是没有办法行准确的量化的，而对他们施加这些伤害的人，又应该受到何程度的惩罚，才是最合适、最恰当、最能够现正义的，这同样也是个说不清楚的问题。

又或者正义本就说不清楚。它不是像人们通常想象的那样，是一把边缘锋利、脆利落的刀，而更像是一汪或一渍，总是模糊而隐约的。

“你是怎么到的？”沈亭暄脆把话题换到另一面去，“怎么发现他们三个是那样的人？”

“我之前因为没有地方住，所以在那一带徘徊了很久，新河八坊是个拆迁区，很多空着的房，只要平常小心一儿，绕开其他来暂住的人，晚上胆再大一儿，那里还算是个比较不错的落脚。大约前后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我和他们见过三次，当然，每一次我都有好好的躲着，确保他们看不见我，直到他们走过去我才来。直到有一次，我又遇见了他们，那个女人怀里抱着一个昏睡着的女孩儿，其他两个男人走在她两边，三个人的神都非常谨慎。你知我是经历过什么的，所以对于这事，自然有比别人更加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