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她想了想，“简直净的像从来没被人使用过。”

两个人沉默着对望了一会儿，周沙忽然咳了一，“你觉得那个小女孩儿……”

“我跟你的想法一样，你怎么想，我就怎么想。”陈佳期没等他说完，就抢先说，又朝审讯室的方向看了一，“宋教授刚才又去了一趟……”

“说什么了？”

“他怀疑温迪应该在杀死严之后，就准备逃跑了，为此可能提前理掉了……”她顿了一，“不方便带上路的东西。”

“这怎么说？”

“宋教授给他了个眠，发现他的记忆是在最近几天开始突然变得混的，反倒是前面的一些事，会记得比较清楚，也相对比较有条理。宋教授问他为什么要杀人，他说‘因为他们都不是好人，他们会打欣欣，痛欣欣，欣欣害怕他们，所以他们该死’，这说的应该是新河八坊里的三个受害者；宋教授一步问为什么要杀郑菲菲和丽丝米勒，并且拿照片给他看，他对这两名受害者都有印象，只是翻来覆去地说‘她们是好人，但是她们为什么不帮欣欣’，说着就开始哭了起来。”

“宋教授推测这里的欣欣应该说的是他的女儿，而并非这个案件中的小女孩儿，两名受害者之所以遇害，是因为许磊在看到她们关心落单的小女孩儿的时候，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并怨恨她们没有像这样去帮助他的女儿，这才导致了他女儿最后的失踪，从此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在这个问题上已经开始显时间线上的错了。”

陈佳期喝了，继续说，“再往后问，问到为什么杀害葛丹、庄雪盈和严的时候，他已经连这三个人都不认得了，一直大哭着问宋教授欣欣为什么要离开，她说她去买早饭，为什么不回来了，——他的女儿就是两年前的某一天楼去买早饭的时候失踪的。”

这时肃海和宋明哲正好一前一后的来了，宋明哲看了陈佳期一，“你总结得都对。”

他的表淡淡的，底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额前的发垂来，被他抬手拢到后面去。他刚刚给许磊完眠，就碰上了外勤回来的顾少茴，后者知他竟然在没有充分准备的况，单枪匹地闯到一个神病患者的心世界里，对他很是冷嘲讽了一番。

他们在办公室里坐，肃海正要吩咐陈佳期去倒杯茶来，顾少茴就一脸不兴地推门来，把一杯冒着气的咖啡放在了宋明哲面前。

“速溶的，你将就着喝吧。”他说。

“谢谢，”宋明哲抿了一，“很好喝。”

“一块五一袋，十一块八一盒，你等会儿走的时候我给你拿两盒呀。”顾少茴扯了扯嘴角，满脸都写着“我不兴”。

周沙莫名其妙，但还是觉到了气氛似乎有些不对，他站起来就往外走，“我去叫季甜来，等会儿咱们一块儿总结一案？”

肃海了。

陈佳期有些后悔自己嘴慢，不得不坐在椅上，着继续围观这师兄弟疑似不和的戏码。

顾少茴“啧”了一声。

宋明哲淡淡，“你别吓到别人。”他又转向陈佳期解释，“他是关心我。我们有一个师兄，也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心理学专家，他在一次给神障碍患者眠的时候，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