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了队的风格，总是有这样的神来之笔。”

肃海没说话，了个手势，请他继续说去。

“我来之前调查了严的行踪。她在政法大学读公共事业理专业，今年大四，照学校的要求，这一学期所有毕业生都要行自主实习，严找到的实习单位是芙蓉新区的一家社会福利院。”

“福利院？”肃海从椅里站了起来，几步走到陈佳期面前，让她从电脑里调X市城区地图。“庄雪盈的死亡现场附近，是不是也有一家福利院？”

“对，是光天使福利院，在东六巷298号。”陈佳期说，“而且庄雪盈当天是和社团成员一起去福利院行志愿活动，在活动结束后，返回家里的路上被害的。”

“严呢？”

“呃……”郑明光还没有见过他这样，一字一句如同吐来的刀，冷峻人，让人来不及躲闪，“严在芙蓉新区儿童福利院实习，距离案发地不到两公里。我问过她的同事，他们说十二班以后，严一个人去吃饭，然后就没回来了。”

“葛丹也是……”周沙忽然说，指着地图上的某个，“她的死亡现场在这里，而三条街以外，就是星星社区福利院。我去过那儿，之前经手的一起案，父母都遇害了，只留了一个孩，又没有其他的亲戚，最后就是送到那里去了。”

“而且照葛丹的格，她很有可能会在跟何伟梁分别以后，趁着当天还不算太晚，赶去福利院看一看，”季甜说，“我去给何伟梁打个电话，实一。”

她回来的很快，面沉重地了，“何伟梁说很有可能，那家福利院他们之前有去过，就是葛丹策划的。而且当天他和白小蝶去火车站接葛丹的时候，葛丹背了一个很大的双肩包，里面装的都是文用品。”

“他们专门选择了福利院，目标就是年轻的、富有心的落单女大学生，以此来最大限度地提作案成功的几率……”肃海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地图，如同一把锋利的刀，沿着经纬线将所有的区域一一切割开来，翻找着隐藏起来的线索。

他知他快抓住了。

那个幽灵一样，在每个街巷尾游躲藏，沉地盯着每个符合它条件的受害人，而后尾悄无声息地随她们，直到在没有人的角落里，举起了屠刀的刽手。

它藏不住了。

肃海的目光猛地停住。

“就是这里，汉唐心家园，”肃海伸一手指，在那个坐标上轻轻了一，“市区里一共四个福利院，专门收养、照顾被遗弃或者走失的儿童，分别是星星社区福利院、光天使福利院、芙蓉新区儿童福利院，最后一个，就是它。”

***

肃海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他的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外面街上的每一个行人。

对讲机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是周沙向他汇报所有负责抓捕的警察已经全就位，只等许磊面。

“好的，随时保持警惕。”肃海说。

季甜跟他坐在一辆车上，眉间有些忧虑的颜，“副队，他们真的会来吗？”

肃海没有看她，还是盯着窗外，陈佳期在街对面的一家书报摊前面翻着一本杂志，同时漫不经心地朝四里张望着。

“他们在星星社区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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