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也不是。

“我觉得他们可能在等什么人。因为之前约好了在这个地方见面，但是一方迟迟没到，也始终联系不上，这对夫妻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每天都守在房间里，以防对方突然上门而他们不在。”

***

“毫无绪？”季甜接了杯，路过陈佳期的座位前，站住了脚步，一边喝一边盯着她的电脑屏幕。

那是不是杨思齐的真的到了不适合移动、需要方河寸步不离地照顾，从而无心娱乐，吃饭也草草对付的地步呢？

“也许，这个和他们有约的人，不适合大张旗鼓的找，又或者他们见面之后要的事，需要尽可能的低调隐蔽，不宜声张。”

首先，当章砚提如果杨思齐不舒服，可以不用起来，自己去问话的时候，被方河拒绝了，他扶着杨思齐来了，坐在客厅里行了谈话；其次，章砚认为杨思齐的状况并没有那么糟糕，他当警察也有七八年了，最早的时候还当过一段时间的狱警，判断一个人的基本状况，不能说十拿九稳，但也不会相差太多，这肃海是相信他的；最后，基于一个最普通最平常的推断，如果杨思齐真的病得这么厉害，他们难不应该去医院看看，或者脆回家，结束度假，好好养病？只给酒店里的医生看了看，这样能放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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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队？”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章砚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而另一边，陈佳期关于失踪儿童的排查工作也并不顺利。虽然已经据章砚带回来的信息行了分筛选，但是剩的案件仍旧太多了。

不知为什么，明明隔着电话，章砚却觉得肃海的这句话冷得像刚过去的那阵风。

“哈？联系不上是什么鬼？现代社会还有联系不上这一说？”章砚仿佛像听到了外星语，“而且如果真的是和对方有约，对方又一直没面，还‘联系不上’，这都好几天了，不想办法找一找，光是守株待兔有什么用啊？”

上确实称不上什么好菜，只能说将就着吃一吃了。

“嗯……说是这么说，但谁也不能肯定。总之你先回来吧，我打个报告，联系一区域的公安和消防，安排一个临检，看看能不能查什么。”

陈佳期回看了她一，满脸的可怜，“是啊

“卧槽……被你这么一说我瞬间脑补了一大戏，好像还真的有儿可能？”章砚摸着，大脑里开始回放刚才自己屋之后的每一个画面，“理说如果杨思齐真的那么不舒服，方河应该不会拒绝让我屋里询问，而不是非要把他老婆搀扶来。还有，他一直拒绝服务员行客房打扫，送餐也只让他们等在玄关，签完账单就让人走了，他这么抗拒别人里面的那间房，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应该有问题。”

这对夫妻的言行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几分无趣，但是稍微想一想，就发现无一不透着矛盾，这才是令人怀疑的地方。

X市辖十一区二县，总面积超过一万平方公里，常住人超过一千万，就算以保守估计，每天上报的有关走失儿童的案件都不是个小数字，更别说这其中还包许多误报，诸如儿童被爷爷带走却忘记提前和父母打招呼，或者自己负气离家走，在几天以后被得知真相的同学父母送了回来，等等之类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