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是个夜总会的小，所以她很有可能也是……不过这都是小消息，捕风捉影的，没个准儿，她舅妈后来不是拿了她的钱嘛，可能觉得有面上过不去，还因为别人这么说她，差找上门跟那人打一架。”

“哈？”汪勇愣了一，随即有后知后觉，“不过也有可能，她表妹上学，她一手就拿了五万，以她的学历，打什么工能挣这么多钱啊？”

肃海敲了敲桌，“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她去南方打工，什么工作，跟她遇害有关系吗？”

章砚想了想，“说不定是许磊来嫖她，俩人儿去乌漆抹黑的小巷里办事儿了呢，这不就解释了她为什么会跟一个陌生男人去小巷里了嘛。”他顿了一，“许磊虽然神不太正常，但生理上是没问题的啊，还是个正当壮年的大老爷们儿，有需求不是也正常嘛？”

他这一番话让几个男都忍不住低低地笑了来，唯独肃海不为所动，冷静地指这个猜测里不合理的地方，“许磊是一个月以前失踪的，技术一直监控着他的银行账信息，没有发现任何易。就算他失踪的时候上携带着现金，以他后来那状况，生活靠父母照料，上的现金也不会太多。一个多月过去了，他应该也的差不多，那他拿什么引郑菲菲？而且，他又是从哪里知，郑菲菲当年过这一行？”肃海摇了摇，“你这个推测没理。”

“就是啊，”季甜，朝章砚伸手，把他的手机拿过来，又仔细看了看案发现场的照片，“而且你们发现了吗，郑菲菲当时上穿着一件枚红衣，穿一条打底，可是这打底并不是单穿的啊，肯定要短或者短裙，而不应该就这么穿着去了。假设她跟许磊是嫖*客和*女的关系，她完全可以让许磊到店里，店里和和，不比外面寒风凛冽舒服啊？退一步来讲，就算许磊不愿意来，一定要她去，她也不至于就这么衣衫不整地去了啊。”

“哈……那什么，”章砚地笑了笑，“我就随便那么一说，你们别太在意哈……”

郑明光朝他脑袋上拍了一，拿前辈的姿态瞪了他一，“你也太随便了，给我多少收着儿。”

陈佳期忽然问，“案发现场附近有监控吗？”

“有一个，但是离得太远了，本没拍到什么。”章砚从季甜那儿拿回自己的手机，往后翻了翻，“从监控来看，当天晚上郑菲菲曾经短暂的去过一段时间，手里提着一个黑的垃圾袋，应该是去倒垃圾，便利店的门虚掩着，这是十一零八分的事。她倒完垃圾回来，在距离店门七八米的地方停了一，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找什么，然后又没事一样，回到了店里。接着就是十二二十三分，这是她往常打烊的时间，——之所以这么晚是因为世纪大是地铁一号线的站之一，末班车十一四十五分从东边的柿园发车，十二十五分左右到达世纪大，这一波人基本上是她一天最后的客源，所以她通常会在这之后关店。”

说得多了，觉得咙里有些渴，章砚端起杯的时候才发现里面已经空了，一旁的汪勇看见了，笑了笑，把自己的杯递给了他。

章砚喝了一，继续，“郑菲菲去关门的时候，动作明显迟疑了一。她把外面的卷闸门刚放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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