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外，我们从应斌、郑菲菲的咬痕提取了唾残留，经过比对，也证明了是同一个人留的，技术的同事还在通过DNA和复原重构的凶手牙齿模型寻找他的份，最迟明天早上就有结果。”

***

肃海低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资料，等到人都差不多离开之后，这才不不慢地从会议室里走来。

肖正宸站在门着脖，见他过来，笑笑说，“唉，这一早上的会开得可真要命，坐得人痛。”

肃海略无语地看了他一，“你一觉睡到刚才，不是开会痛，是着凉了吧？”

“唉，这事说来嘛？”肖正宸不以为意，在他肩上轻轻一拍，“快走，吃饭吃饭。”

警局四楼是二十四小时供应的员工堂，味还不错，价格也便宜。这会儿正是午饭时间，每个档都排满了人。肃海不挑吃的，随便排在了一支队伍后面，肖正宸也跟着他。

“你怎么看？”肖正宸忽然问。

“嗯？”

“案啊，”肖正宸，“照会上讨论的，这个凶手从十一月以来，已经杀了五个人了，先是焦永兴，然后是新河八坊里的那三个，再来就是昨天遇害的郑菲菲，你觉得他还会继续作案吗？”

“你是白痴吗？”肃海真的用看白痴的神仔细看了看他，“你对杀了五个人的凶手有什么不一样的期待？”

“哎呀，”肖正宸一拍手，“我就看看你有没有像传说中那样变笨，”他眨了眨睛，“毕竟你再也不是一条单狗了。”

“……”

很快吃完饭，两个人把餐送到餐厅后面的洗潲台，那里雇了专门的阿姨负责清洗餐，橡胶的手一直拉过半只手臂，把餐盘翻转过来，在旁边的垃圾桶上磕了一，倒去原本就所剩不多的残渣，接着就是大清洗，清洁剂产生的白泡沫飞快地去除着油污。

“谢谢。”肃海把自己的餐递了过去。

“小肃最近忙的呀？”阿姨笑呵呵地，“再忙也要抓休息，看你这黑圈，可快赶上大熊猫了。”

“那是，”肖正宸了一句，“不然怎么是我们队里的宝宝呢。”

“……”

肃海拧过看了他一，十分不理解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旁若无人地把“宝宝”二字说的这么自然。

“肃海同志，一步打算什么？”等电梯的间隙，肖正宸问。

肃海想了想，“去一趟许县，再看看11·21那件案。”

***

许县在X市东，从西岚速去，开车一小时就能到达。

肃海和陈佳期两个人大约在午三左右到达了许县当地的公安局，负责接待他们的是刑警队副队张文远，双方见面后倒是没多说什么，直接了正题。

“报案人叫王川贵，他在案发后的第三天午无意间发现了尸，当时跟他一起的还有其他两个公司的同事，三个人哪见过这事，一时间都慌了，再加上尸已经在那儿躺了两天，就算是现在这天气，那场面也是够受的，三个人知事的严重，当即就给我们打电话了。”

肃海顿了一，“直接打给你们的？”他的眸微抬，盯着张文远，“他有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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