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谭佳薇上尤为有说服力。凶手在整个作案过程里完全没有面，所以我们查不到他的任何踪迹，而死者却早在玩儿游戏的过程里就被眠了，‘游戏人升至满级’则是引爆这个眠的信号，一旦达到条件就立刻被发，死者意识地避开了房间里的其他人，要求独，然后照凶手给他的暗示，先是在上划伤，随后上吊自杀。”

“你说的有理，”肃海想了想，，“但还是一样的问题，何天的手机里没有发现这款游戏。”

“唔，这确实是，不过并不妨碍我的这个推测能够适用于剩的七名死者，包括吴梦妍。”

“嗯，你继续说。”肃海把手机换到另一边，正好这时候沈亭暄走了过来，把一杯柠檬递给他，又像是怕打扰了他讲电话一样，轻手轻脚地绕到了一边去。

“大胆假设小心求证嘛，况且我这假设这么有理有据。所以当天我就让季甜带着这款游戏去市局找心理方面的专家了，看看从他们是怎么说。”

“怎么说？”

肖正宸耸了耸肩膀，“还没回复呢，毕竟玩儿游戏也得要儿时间啊。眠都是循序渐的，尤其是这通过预先设定好的程序行的眠，通常都得有个过程，哪儿有一上来就开大的。专家打游戏忒慢，等了一上午，度条才走了不到10%，说是就目前的度来看，游戏行过程中伴随现的音乐和文字，确实存在着消极、悲观的绪，并且有一暗示意味，但这暗示到底能不能达到眠别人去自杀的程度，现在还不好说。没办法，季甜只好先回来了，总不能在那儿一直等他玩儿游戏。”

“等一，你们复原了的这款游戏还可以运行？”肃海往前坐了坐，手里的杯跟着稍微摇晃了一，里面的冰块相互碰撞着，发细小清脆的声音，“这游戏联网吗？”

“啧啧，瞧瞧，我的副队真是野兽一样的直觉啊。”肖正宸笑，“联网。我们也是后来才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佳期顺着这条线，追踪到了它的服务，就在纺织厂艺术区附近的一间废弃小仓库里，但我们到那儿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除了服务还在正常运行，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肃海听着，不由抿起了嘴，“那个地方……在袁晴家附近。”

“嗯，准确的说，跟袁晴家就隔着两条街的距离，从房的窗，还能看到袁晴家所在的那栋楼。”肖正宸，“而且从现场遗留的垃圾来看，凶手离开的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周，很有可能当我们去搜查袁晴家的时候，凶手就在人群里看着我们。”

“然后转回到那间小仓库里，继续自己的计划，让那天跟袁晴在同一条船上的人，都为她陪葬。”肃海的神沉了沉，声音也随之低了去。

“bingo~奖励你一张‘拒绝消沉卡’行不行？”肖正宸一本正经，“你现在就可以使用。”

“……”

“怎么样，用了没？觉好多了吗？——那我继续说了？”他转着手里的笔，睛里倒映一圈小小的残影，“我们在仓库里发现了类似吃剩了一半的外卖、一些使用过的女卫生用品，和大量的发残留，经过比对，跟在袁晴家里发现的那组DNA数据完全吻合，事到如今，已经可以基本断定，袁晴的神秘同居人就是制作了这款游戏、通过它来眠几名死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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