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再联系，我挂了。”肃海依照惯例，不理会电话那肖正宸的调笑，默默切断了通话。

黑的通话界面迅速隐去了，在它消失之前，肃海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串数字。

37分55秒。

啧，这通电话可打得够久的。

他把手机随手放回袋里，一门，就看到陈佳期和汪勇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正兴致地讨论着什么。

“前面的两次解谜我以为已经是极致了，没想到后面更彩，第三重解谜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五页，但是绝对是一个大颠覆。”汪勇表生动，一双眉几乎挑了发间。和他相比，陈佳期显得克制了许多，只是手上一直在不自觉地将书页翻来翻去，唰——，一，唰——，又一。

“打住打住，你别给我剧透，我要自己看，”她连连摇，“不然就没那么彩了。”

汪勇笑了笑，“你看得太慢了，我早就看完了。它上市的当天我就跑去买，在钟楼书店门排了半天队，回家熬了半宿，直到看到最后一个字才能安心睡觉。”

“我熬不了半宿，”陈佳期眨了眨睛，“有条件的时候我都要早早休息，不然老得更快了。”

说着，她看见肃海来了，扬起问，“副队，电话打完了？唔，队的吗？”

“嗯，”肃海，“他那边案破了。”

“厉害了我的队，”陈佳期真心实意地赞叹了一句，和汪勇对视一，两人不分先后地啪啪鼓起掌来，“队这次简直像是吃了菠菜。”

肃海没接这话，反而问，“你怎么知？”

“诶？”陈佳期愣了一，然后反应了过来，“你是说怎么知打电话的那个人是队吗？”她在肃海的目光里一个小小的，像是偷着了一样的笑容来，“因为你可是肃海呀，除了公事，还有哪通电话能超过五分钟，就算是公事，能跟你说这么半天，还没被挂断的，除了队，我也想不第二个了。”

她似模似样地叹了气，“不是我说，副队，你也把这耐心稍微分给沈小一呀？”

“……”

话题里突然现了不明份的人，但是生的本能告诉汪勇最后还是不要去问，于是他左右看了看，行转移话题，“肃队看过这本书吗？”

“……”

肃海没答话。

不知他为什么沉默，还微微皱起了眉盯着自己，汪勇飞快地转动大脑，难这个问题也不应该问？这是看过还是没看过？其实看没看过也没有那么重要吧……为什么突然这么严肃啊……

就在他绞尽脑地还想说什么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气氛的时候，肃海忽然鼻间耸动，像是在空气里捕捉着什么，将目光在四里沉沉扫过，最后又落回了汪勇上。

“谭佳薇呢？”他看的不是汪勇，而是汪勇坐的那个位置，在他去之前，那里应该趴着谭佳薇才对。

“嗯？”汪勇没有反应过来。

短暂的停了一，陈佳期放手里的书，连忙答，“她说有儿困了，屋睡一。”

肃海看了她一，两步走到谭佳薇房间门，“什么时候去的？”

“就、就你刚去那会儿。”

不知为什么，气氛在短短的几秒钟忽然沉重了起来，周的空间像是被看不见的所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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