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在附近转转，就和她们分开了，没想到等我回去，发现竟然真的有这么巧的事儿，她们也和我住在同一家农家乐。我去的时候她们正在吃饭，见到我就招呼着让我一块儿吃，我不好意思拒绝，就坐了。桌上还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的，穿着一件黑的T恤，前印着‘看什么看’四个字，他得还不错，很，听他们聊天才知，这个人是农家乐老板的儿，古小琦她们叫他小城，而这些人正在说关于漂河的事。”

“小城的说法跟之前那个船工差不多，古小琦就问他有没有办法能去，她们都想漂到游看看，听说那儿离库很近了，风景特别好，小城犹豫了一，说自己不知，但是被几个漂亮姑娘一直磨着，最后还是松了，说了一条只有当地人知的小路。那条路几乎就在我们住的农家乐后面，隔了几个小山包，穿过去就到了。原本古小琦是想让小城带我们一起去的，但是这回小城非常脆的拒绝了。无奈之，我们只好自己去了。”

“因为这回没有船工，其实大家都还有一儿犹豫，路上，古小琦就说没关系，她中午漂的时候注意看过那个船工了，其实他本没什么，就是偶尔用蒿调整一船的方向，他就一个人，但我们有这么多人，还能看不好一条船了？她还问有没有不会游泳的，大家都会，只有一个女孩说自己很一般。”

肃海挑了挑眉，“是那个……被你们‘杀死’的死者？”

“是的，她叫袁晴。”谭佳薇说着了一个苦笑，酸涩、悔恨和后怕，沉重的难以被翻搅的绪就从她分开的两片嘴里泻来。“但是我们都没当一回事儿。而且不知为什么，当天的所有人，像是中了蛊一样，大家都一门心思地想去游河漂，一开始船工不让，后来小城又支支吾吾，我们几个就像叛逆期的小姑娘，越有人阻止就越要去，所以就那么草率地发了。”

“之后呢？”

“因为我们是吃过晚饭，大概五半左右才过去的，而漂四半就结束了，所以我们到的时候没被任何人发现。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停在岸边的船，船上还有船工用的那蒿，但是我们找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救生衣，有一个女孩就猜测说，大概是被收起来带到上游去了，毕竟这两天游不开放，救生衣放在这里，怕被当地人或者误这里的游客偷走。”谭佳薇说，地攥着手里的纸杯，直到将杯完全变形、皱在一起，从杯溢来，从她的手背落到桌面，最后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陈佳期连忙了几张纸递给她，她接过，潦草地了被沾的地方，就把纸成一团，扔脚边的垃圾桶里。

“不好意思，等会儿你们拖一吧……”她说，听起来却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如果放到现在，没有救生衣，也没有船工，我是肯定不会上那条船的，但当时不知怎么……反正大家都说来都来了，难要什么都不，就这么回去吗？再加上古小琦和她一个朋友，两个人一直劝说大家肯定没事的，每年这么多人漂，也没听过有几个人事，大家最后都一起上去了。”

“袁晴也是于自愿的吗？”

“……她有儿不乐意。”谭佳薇犹豫了一会儿，“但是古小琦她们一直在说不会有危险的，又说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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