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法医，还有什么听不懂吗？”

“……举报了。”

大写的尴尬。

然而制造这尴尬的罪魁祸首却丝毫不受影响，从袋里从容地拿手，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上，然后走到楼梯侧面，微微抬了抬，“这里的照片拍了吗？”

“拍过了，现场的初步取证已经完了。”顾少茴。

“那就好。”说着，肖正宸伸手住了缠绕在楼梯的两棱之间，被打了结的鞭，一摸了过去，同时不不慢地将整个绳结解开，“非常普通的打结手法，简直像你像我像他，打这个结的人在这方面看来是没什么特殊的技巧，不过，”他顿了顿，“他的劲儿应该不算太大，虽然很努力地想要把绳结收了，但还是可以被解开的。”

随着话音一同落的，还有已经完全被解开的绳结。肖正宸摊开手示意了一，“喏，这个金属的圆环看到了吗，*趣小鞭标，还刻着字母呢，看上去是个牌，”他小心地把圆环拉来，朝周沙笑了笑，“你记一，回去查一查。”

“……”周沙眨了两睛。

于是肖正宸一挑眉，“怎么，难你要让季甜一个小姑娘去查这个？”他说着，转过又研究起了此时已经不会再倾吐任何一个字的死者，过了半晌，又，“等确切一些的死亡时间来以后，再去查一查相应时间段过这栋房的人，其中最后一个跟死者见面的，很有可能就是凶手。”

还没等其他人表态，一旁的廖警官却是皱了皱眉，为难，“可是这一系列案，死者最后不都是自杀的吗？凶手甚至都不必上门……”

“这次不太一样，毕竟这节目，”肖正宸看了他一，似笑非笑，冲着尸抬了抬，“死者一个人可玩儿不起来，而且照我的猜想，大概没有人会在这类节目的后面再安排其他行程的吧，——但你看看死者这副万事俱备的样，显然跟人约好了，想玩儿个尽兴，那他最后约的这个人自然有很大嫌疑。”肖正宸摇了摇，不知是叹息还是嘲讽，“只是恐怕连死者自己也没料到，东风没来，丧钟倒是提前敲响了。”

***

肃海面对着写满线索的白板静静地坐着，已经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没有稍微地动一了，他的大脑像是被设定好了循环播放的程序，随着睛从一条条线索上面逐一掠过，播放着相应的画面，去还原每一个受害者遇害前的行动轨迹，如此循环往复。

陈佳期推门来，把一杯冷放在他的手边，正打算再消无声息地去的时候，肃海忽然开了。

“任雪那边有新的消息吗？”

陈佳期停住了脚步，摇了摇，“没有。我问过她一周前的行踪，并且据她的说法行了实，没有问题。另外，她提供了几个其他有可能和这个受害者小团产生集的人的姓名，我也查过了，这些人都没什么问题，不备作案动机和时间。”

“那潜在的受害者呢，这一分排查得怎么样了？”

“说实话，没什么展。这一分的工作量实在太大了，三名受害者，这个友圈延伸去，几百个人都不止。而且，这个所谓的‘潜在受害者’，到目前为止我们本对他一无所知，甚至不知他在一周前的某件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所以也没有办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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