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怎么烟，却记得沈亭昭烟瘾不小，只是偏偏沈亭暄了个狗鼻，灵得不行，上一都会被她闻来，继而免不了念叨几句。得沈亭昭后来每次只敢在上午抓时间上几，然后整个午地开窗风，最后清清地回家。或者脆把肃海拉着一起回去，只要肃海在，沈亭暄的少女心思就会不由自主地冒来，最多只是瞪他一，多半句话都不会说。

他想，事到如今，自己可能继承了不止烟这一个喜好。

沈亭暄往不算宽大的椅里缩了缩, 眸也随之垂, 无声地摇了摇。

第68章 自杀游戏 09

肃海从袋里拿一块手帕，蹲，把墓碑上面的灰尘去了。

沈亭暄刚参加完一个商业活动，连衣服都没换, 怔怔的坐在化妆镜前面发呆。

沈亭暄听到动静, 往旁边略移了移。

沈亭暄的

韩耀宁的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来, 很快又被压，他几乎连想也不想, 脱将心中早就已经成型的答案抛了来, “一直没跟肃海联系？”

肃海从一排排墓碑间穿过，手无意识的碰到了袋里的烟盒，无声地笑了笑。

还有沈亭暄。

再后来，他经历得多了，也到了沈亭昭永远定格不会再的年纪，从那个晦暗得没有尽的阶段走来，似乎自然而然地就接受了。他不再刻意地来或者不来，也不执著于带什么东西，通常案忙完了就空来看看。

总之，在沈亭昭还在的时候，肃海是不怎么喜烟的。后来慢慢起来，可能是因为终于也到了需要靠烟草来缓解绪的年纪，也可能是于某更为隐秘的心理，在不知不觉间暗示自己，继承已经故去的人的喜好，以此作为有些可笑，又非常可悲的纪念。

负罪和愧疚压得他步履维艰，哪怕仅仅只是站直了什么都不，他都能听到从自己腔里传来的不堪重负的呼声。所以他渐渐地来得少了，像避开活着的人一样，他也避开死去的人。取而代之的是没日没夜的工作，在疑犯租住的小区前面一蹲守就是好几个日升月落，或者坐在监控前面，连一杯提神的茶也不必，他可以仅凭着意志力，把冗无聊的画面一秒不落地看过去。他想跑得快一，至少能追得上那个人的脚步，至少要变成更加优秀的样，才不枉费另一条生命的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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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也是。

“说吧。”

韩耀宁从她后走过来, 一边走，一边去解脖上的黑领结，然后随手把它扔在了桌面上。

一划过，心里并没有丝毫的宁静和放松，只觉此将倾，每一个字都重如千斤，一个挨着一个，沉沉地落在他的心上。

韩耀宁便一只手撑着, 挡住了她的去路, 又把脑袋凑近了, 像是要看清她底的所有思虑一般，周惯常环绕的轻松闲适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严肃。

他说的轻飘飘仿佛风羽，可一落在沈亭暄上就变成经年锈蚀的铁链如坠千斤。

这么多年来，如果说还有原则，那就只有铁打不动的两条：忌日当天一定会来。一定不和沈亭暄一起来。

他拂过沈亭昭的名字，脸上一个笑容来，里面全是燥得犹如被风起的沙粒一般，粝切肤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