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来。”

陈佳期看完了尸，凑过来叹，“这个不在场证明够的。”

几个工作人员把尸装了裹尸袋，小心地抬走了，带回局里等待着法医一步检查。

肖正宸在房里转了两圈，从枕旁边拿起手机，页面提示需要指纹解锁，他晃了晃，“还有3%的电，看来死者昨天晚上也不是什么都没。”

“但你也不知她究竟了什么。”肃海看了他一，转去了。

***

肃海和肖正宸分了两组，他和周沙留来，负责询问死者的左右邻居和发现尸的钟先生，以期能够得到些微的线索，肖正宸和季甜去到死者生前所在的公司，一步了解死者的人际关系。剩的陈佳期，则通过死者的份信息，调过往的所有记录，并和之前的四名死者行一一对比，试图找共同。

古小琦生前所就职的丁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位于X市南边的新产业园，有相当的实力和规模。公司占用了一整层办公楼，电梯一开，就看到一个大的纯白logo，上面几条黑的线条纵横错，似乎暗示着电路主板上来回的纹路，简约但是非常有设计。

季甜向前台的另一个职员简单说明了来意，对方颇为震惊，缓过来了以后这才匆匆忙忙地去向主汇报。

两人在接待室里刚坐，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妆容得，着灰工作装的女人走了来，细细的鞋跟在大理石的地面敲击着发略微急促的声音，昭示着主人心的不安。

肖正宸笑眯眯地看了一她前的工作牌，行政经理：夏玲。

“您好，”她伸手来分别和两个人握了握，坐的时候惯地将裙角捋平，“您说您二位是来调查刑事案件的，还和我们公司的员工有关？”

“没错，准确地说，是命案，”季甜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如同一尊真正的执法机。“贵公司员工古小琦今早在家里遇害了。”

夏玲在过来之前的短短几分钟里，也是足了心理准备的，她不是刚参加工作的小姑娘了，这些年经历的事只多不少，能够在这样规模的公司到行政经理的位置，足够说明她的能力和心理素质。但尽如此，听到这个消息，她仍旧错愕不已。

“不好意思，您说什么？”她的睛随着话语不由得睁大了些，球里的红血丝显示着她的劳累没有得到好好的休息。

季甜重复了一遍，而坐在她边的肖正宸却丝毫不受影响似的，仍旧保持着一贯的温和笑容。

过了足有半分钟，夏玲才消化了这个消息，并立刻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她习惯地想扯开一个公式化的笑容，却发现面肌都僵了，“那她是……被人害死的吗？”

“脖颈上有勒痕，上有多刀伤，您觉得像是自杀吗？”这次还没等季甜开，肖正宸就说，他的语气不急不缓，甚至还有一缱绻的尾音拖了去，有莫名安抚人心的力量。

然而夏玲听了，反而悚然一惊，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声音都禁不住提了一些，“这不是前一阵报的那些‘离奇自杀事件’吗？Kiki…我是说古小琦，她也是这样吗？”

“据我们的调查，古小琦是S市人，所有的亲属都不在本地。我们这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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