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补充着说，她的脸上第一次现类似后悔的绪，声音也低了去，“但樊安不一样的，他本就是无关的人，我一开始也没想着要杀他……”

“但他确实死在你手上。”肃海冷淡，“之前你不肯说原因，那现在呢？”

“……”

“好，那还有一个问题，”肃海合上了笔记本，把好几页横线里难以的是非曲折锁在了字里行间，“到目前为止，遇害的每一个死者，在型方面都比你有优势，请问你是怎么到万无一失的？”

“这有什么难的……刘云昌和吴逍遥不怀好意，对我动手动脚，又觉得我是个弱女，跟他们以前欺负的那些女孩没什么区别，所以对我没有丝毫防备。我把他们引到没人的地方，蹲去解他们带的时候顺手从地上捡了石，那会儿他们满脑龌龊，本不会注意我到底了什么，然后我故意把他们那儿疼，让他们疼得受不了，弯腰的时候，就拿石砸他们的后脑勺。”陈落英说，“这不需要什么技术，胆大就行，一回生，二回就熟了。”

“对待樊安也是这样？”

“……嗯，但只有对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陈落英说着，眸便垂了去，那里闪烁的一光也黯淡了，“不过，我上就会见到他的不是吗，到时候我会跟他歉的。”

肃海略微抿起了角，“那对付金鹏他们呢？这几个人不应该对你毫无防备，你是怎么到的？”

房间里现了短暂的沉默，细密的雨声窸窸窣窣地填补着这一片小小的空白，很久之后，陈落英把从膝盖上缓缓抬起，神随着她的动作，一度一度向上攀升着，终于直直地落在了肃海的脸上。

她扯动嘴角，调动着面肌，了一个机械质的、毫无生气的笑容。

“你想知吗？”她的睛里一片灰败枯寂，什么都没有，却偏偏生了一死寂的、危险的，“你来呀，你碰碰我，我会让你知的。”

窗外细雨沙沙落地。

第56章 致命电影 31

“陈落英有神疾病？”韩耀宁不由地提了声音，意识到之后又赶降了来, “这是开什么玩笑呢？考验我智商在不在线？”

肃海看都没看他, 低喝了一茶，侧脸到颈间的一段弧线来，又净又冷。

“好吧, ”看没人就这个问题回答自己, 韩耀宁“啧”了一声, 叹, “我现在知为什么陈落英非要一咬定人都是她杀的了，那不是神病就算杀了人, 也不承担刑事责任吗？”

一旁的顾少茴摇了摇, , “这个说法其实不准确。照我们国家的刑法规定, 如果犯罪期间为神疾病发病状态，无法对自己的个人行为后果负责, 经过相关的正常程序鉴定之后, 被诊断犯人确实患有神疾病，并且其状态与犯罪期间发病状态一致, 这样才能免责。”

“……”韩耀宁有些痛, “你正常说话。”

“就是说如果陈落英在实施犯罪行为的过程里，是正常的能力人, 哪怕她本患有神疾病, 也是要承担相应的责任的。但是如果她在犯罪过程里，不能够控制自己的行为, 于所谓的‘病发’状态，经过专业机构鉴定属实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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