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地上了车，当然，也是描述了相貌和衣着。”

“李牧的东西都带走了吗？”

“日常的换洗衣都在，钱包和各证件不见了，大概是一并带走了。”

***

到目前为止，这一系列的案发生的实在太过迅猛突然，让人颇有一措手不及之，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杂信息和夹杂在其中、少之又少的有效线索，彼此却互相缠绕着，像一团线球，分不哪里是尾。

趁着雨渐渐小了，肃海走了去，静静地站在院里，他的心里正梳理着自他到达以来，发生的每一件事。

首先是刘云昌的遇害。死亡时间大约在5月18日的早上9钟左右，直到午4半才被人发现尸。案发现场在河滩上，死因是受到重击，凶是随手从河边捡来的石。有目击者证明，刘云昌死前最后一个接的人是陈落英。

接着是金鹏，他大约在5月20日的凌晨遇害，的刀伤是致死原因，死后被人用一麻绳吊在村的树，5钟的时候，被晨跑的肃海发现。

5月20日当晚，第二次问话结束后，郭雄川失踪了，并在次日凌晨遇害。第二天一早尸在村里的一间废弃的院里被发现，死因是溺，且生前遭到殴打。

郭雄川尸被发现后的一个小时，又在田埂上发现了吴逍遥的尸。从尸的特征来看，吴逍遥应该是在发现郭雄川尸的前后遇害，死因和刘云昌一样，被随手捡来的石重击后脑致死。

这里要说明一的是，发现郭雄川尸的张云霄是因为追着陈落英才闯院里的，而陈落英走的那条路，又恰巧是唯一一条能从招待所到达吴逍遥死亡现场的路。另外，陈落英从张云霄窗前路过的时间和吴逍遥遇害的时间极为接近，再加上她又是刘云昌遇害前最后接到的人，可以说嫌疑非常之大。

接来他们把吴逍遥的尸搬运回来，在这个过程中，李牧趁机拿走了属于吴逍遥的车钥匙，之后他就开车跑了，虎妞和慧芳嫂可以证明，他们一个从后视镜里看见了他的模样，一个则是亲看到他急匆匆地上车了。

而在吴逍遥遇害的前一天晚上，赵华目睹了李牧和吴逍遥的一番谈话。容涉及到了他们两人和金鹏、郭雄川共同参与的一件“当年的事”，吴逍遥以此为要挟，勒索李牧。李牧则表示金额大，自己要和郭雄川商量一，说明了在众人都以为郭雄川失踪的时候，他是知郭雄川在哪里的。

把这一条条都捋了一遍之后，肃海顿觉脑清楚了不少，现在要考虑的无非是三个问题：第一，“当年的事”究竟是什么？第二，有没有可能是李牧于某原因，杀了吴逍遥，而陈落英真的只是恰好路过？第三，目前看来，刘云昌和“当年的事”没有任何关系，却和吴逍遥死状相同，那么他在这起案件里是一个怎样的角，究竟是谁杀了他？

仿佛有一双纤细灵巧的手，不急不缓地把所有凌的、躲在边边角角的线索，全重新归置了一遍，整个案件原本裹着的厚重的雾，霎时散去了不少，真相犹如隔纱，只差一风起，就能看得全貌。

肃海不自觉地了一气，又转回到了房间。

天空里的云再一次慢慢聚集，躲在里面的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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