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沙一脸懵。

在他们二队，作为副队的肃海人如其名，严肃认真，事踏实，虽然脾气有儿暴躁，但毫无疑问充当着大家的角。反倒是队肖正宸，看上去君端方，温文有礼的样，实际却是个剑走偏锋的。他的办案思路，总有带着儿天行空，初听之不免让人觉得脑清奇，但却总能意外地正中红心。他的话来说，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仅此而已。

“上学的时候不是学过吗，如果现了未知的因素，不知它是谁，扮演着什么样的角，就先设个X好了。”他用笔在画好的叉面了，“我们在这个案件中如果也设一个X，那么这个X，显然应该放在这里，”他拉了一个箭指向苏定，又指向凌坦，“还有这里。——这是建立在我们都觉得，在一个系列案件中，竟然先后现了两起案，它们几乎符合的嫌犯作案所要求的全标准，但偏偏嫌犯没有作案条件的基础上，而最巧合的是，就是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况，这两起案还都发生了。倘若这时候现了一个X，而X就是另一东风，应该没问题吧？”

办公室里现了短暂的寂静。

肖正宸毫不在意，接着说，“那X本应该备什么条件？——毫无疑问，它应该和嫌犯所备的条件有非常的重合度，比如它的发都是维护沈小，都对沈小遭遇的事了如指掌。其次，它还有嫌犯所不备的条件：能够嫌犯不能的场合、接近嫌犯不能接近的人，从这个方面考虑的话，虽然也存在着X使用了某我们还不清楚的方法来达到目的的可能，但我个人更倾向于这便利是由于X和嫌犯的份不同、社会地位不同所带来的。”

“……”

周沙不是第一次听到队这么大胆假设，但还是禁不住有些无言以对：“……我竟然真的觉得你说的很有理。”

肖正宸笑了笑，把这句话当赞全盘收了，再开时却转移了话题，“这件案我虽然没跟，但听你们的总结，有一让我很在意，武昭文每次作案，都不是临时起意的，他会费时间去跟踪受害者，基本掌握他们的行动规律，然后再手，从这上来看，他在作案的整个过程里，显然是保持着一个相对冷静理智的状态的，哪怕受害人之前所的事让他再愤怒，他都基本遵循了自己以往的作案模式。当然，这可能是由于他的格所致，毕竟我们现在知，他的父亲早逝，家成员几乎全都是女，使他相对一般男嫌疑人来讲，更加仔细、克制，手段也没那么激烈……在这样的前提，他是怎么想到，突然要去袭击肃海同志的呢？”

“从格上来看，武昭文1米76，重62.6公斤，相对于1米87，重88公斤的肃海来说，两个人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之前他敢正面去揍田瀚云，是因为田瀚云跟他格相当，甚至跟他相比还略有不如，就这样他还跟了人家两三天呢。所以是什么给了他大的勇气，让他改变了以往的作案模式，并且认为自己跨级挑战还能成功？”

“……这个我好像知，”周沙举起手，偷看了一抿着坐在一旁的肃海，“刚审他的时候，他说知副队受伤了，想趁虚而来着……”

“趁虚而……”沈亭暄对突然现在这里的成语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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