邾夜随即用着很郁闷的吻回答：“是‘指挥官’把人给绑死了，让我一枪瞄准解决的。”

“哦——”堕龙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你的确很菜。”

“嗯。”邾夜应，“我真的很菜。”

堕龙叹了气，嘴角的笑不禁染上了怜。他是真的觉得现在的邾夜有孩味的可。

“邾夜，你第一次杀人后是什么觉？”堕龙问。

邾夜静默了片刻，说：“那一晚上，我都没有睡觉……”

“现在也是这觉？”

“不是。但觉很糟糕。我并不想杀人的，但为了活去真要我选择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去杀人。”邾夜凝视着自己手上的绷带，艰涩的声音里夹杂着怅然，“所以，我是很羡慕莱昂的。同样是抹杀别人的命，可意义却截然不同。莱昂是为了让更多的普通人幸福而去杀人……我杀人，却是为了让自己生活得更幸福……”

“所以我才说现在的生活并不适合你，”堕龙说，“你应该生活在光，过纯朴的人生。”

“已经不可能了吧……”邾夜自嘲地笑笑。

堕龙两手轻握住邾夜受伤的手，避免痛他的伤，亲吻起那苍白而冰冷的指尖。

顷刻间，柔的让邾夜的一震。他想要不着痕迹地回手，却徒劳无货。

“堕龙……？”

嘴所传达的度让邾夜的心不禁一颤。

“邾夜，”邾夜轻吻着邾夜耳鬓的发丝，“你想要离开这里，不是吗？我带你走。”

邾夜摇，“不要。”

“因为这里有你要的事？”堕龙的声音忽地轻了一拍，“还是你在等着什么？”

怀里搂着的人明显僵住。

“邾夜，其实你并没有完全对我说实话。”堕龙说。

“……”

“放心好了，”堕龙又一次地吻了一邾夜的指尖，“我没打算迫你说来。”

“那就说其它的吧……”邾夜闭了闭，“我的心很。”

“那就谈谈狱后的事吧。”堕龙笑笑着，“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邾夜想了一会儿，幽幽地答，“我想去看海。嗯……在有湖的地方营也不错。也想再去意大利看看。”

“脆带你周游世界好了。”

“不错啊。”邾夜的声音终于染上了一的生气，“但还是有更想去的地方。”

“哦？”堕龙来了兴趣，“什么地方？”

“我想回小时候生活过的孤儿院看看……”自从离开孤儿院后，邾夜一加黑手党就再也没有过问过那个童年生活过的地方。闭上，回想着过往的片段，邾夜缅怀地说，“我想看看那里……那个和莱昂，还有许多朋友、老师、院一起生活过的地方。我喜那里的草坪和院。就算不在了也没关系，只是想要单纯地看一看而已……”

“好啊。”堕龙应，“我陪你。”

“不要。”邾夜睛亮了亮，故意坏心地说，“因为你可是坏人。”

堕龙随即轻笑声，“邾夜，你很可。”

“就算夸我，也没有糖给你吃。”

“那就给我你的人好了。”堕龙说。

邾夜怔住，短暂的静默后，似有若无的叹息声，“堕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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