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微笑地看着他，笑容里混杂着某程度上的满意和一的玩味。

“我对他尽心尽力，他又给了我什么？”邾夜眸里盛满冷，“是他先对我不仁，我才会对他不义。”

“所以你切了他的命，而不是直接要了他的命。”堕龙抿嘴笑。觉得这招很新鲜。

“这比要了他的命更加耻辱。”邾夜淡淡地笑着。

“不过，布朗那个老家伙不会就此放过你的。”

“无所谓。”邾夜说，“母亲自杀后，我就把生看得并不重要——……”

语句到末端给生生地咬断。在如此回答的同时，邾夜忽地想到了莱昂。那唯一一个，曾和他的生命有过密集的光般的男人。

浅浅地吁了气，不着痕迹地挥散掉隐隐浮现在脑海的面容，邾夜嘴角勾过一个微小的弧度，“怎么样？我的回答和你调查得知的吻合吗？”

“很吻合。”

“其实你没必要试探我会不会对你撒谎。”邾夜微微一笑，“骗你于我并没有好。”

“但我想听你亲告诉我。”堕龙扬眉，“还记得我们上一次见面的况吗？”

“毕生难忘。”

“邾夜，你是第一个伤到我的人。”

“我不过是弹破了你胳膊的一，比起你后面赏我的五颗弹，微不足吧？”

“是你的枪法太烂。”堕龙揶揄地笑，简洁明了，“那是绝佳的机会。换作其它有能力的人，中的就是我的心脏了。不过，也罢，毕竟你是参谋，杀人武斗这些的，本不是你要的事。”一边说着，堕龙摁在床沿的右手一边慢慢朝拢过来。修的手指随即绕过邾夜亮茶的发丝，轻缓地划过他白皙的脸颊。

“你还记得那五枪分别中的地方吗？”眉间展温雅的笑意，堕龙黑得纯粹的瞳却是与之反比的彻底降温。

邾夜一动不动。凝视着对方的视线依旧直来直往，没有分毫的退却。

“这里……”指尖沿着脸线挲而，停在了邾夜左肩的肩上。“还有，这里……”轻搭的手转而抓住了邾夜的左手手臂。

邾夜默不声，任对方上其手。

堕龙的脸渐渐地离他越来越近，近得嘴几乎快要贴合在一起。

“以及……”男低沉地呢喃，左手跟着放，暧昧地抚起邾夜的大，“腹和两条大。”

邾夜还是没有反抗。清冷的珠里隐着五分笑味。

“不过，让我印象最为刻的还是第六枪。”堕龙雍容一笑，“当我最后一枪对准你的眉心，打算结束你的命时，你也是着和现在一样的笑。”

四年前。在那场看似势钧力敌的枪战里，被堕龙连中五枪的邾夜也仅剩最后一气。

堕龙一把揪住对方的发将人抓起来。王者一般的首领，居临地冷睨住奄奄一息的男生。当枪冰冷地抵住了邾夜额的那一刹那，浑是血的邾夜却着波澜不惊的笑。仿佛受到重伤的人不是自己，仿佛他已获得了最大的胜利。

邾夜那一瞬间的神令堕龙过目不忘。正是这一念之间的动摇，他放过了邾夜。

安静地凝望住近在咫尺的堕龙，此时此刻的邾夜也仍旧是一幅镇定自若的表。

堕龙不禁面赞许之，“以表面功夫来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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