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得说上几句话，梁竟一直在外面，几乎是不用枪架着就不会回来的。现在能主动回来找他，也算是个步了。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忍，至少人回来了。坐到梁竟旁边的椅上，梁老爷双手叠放在拐杖上。

“难得回来一次，就不能说好听的？”话虽然严肃，但是语气已经算是少有的温和。

梁竟低看着地板，“你知的，如果不是不得已，我不会回来。”　　“为了那个警察？”梁老爷语气瞬间了起来。

“我听说你在找他，”梁竟问：“你想什么？”

冷哼一声，梁老爷侧过看着他，“你说我想什么？他卖你，害得你差死在路上，害得我差失去最后一个儿！”

“我还活着。”

“要是你死了呢？”梁老爷吼了一声，拐杖狠狠敲了一地。

没说话，梁竟只是一接一地着烟，也不看梁老爷一。

“一个男人，得不好现在还毁了容，有什么能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梁竟微微一皱眉。

“你要玩玩也行，娶了老婆生了孩，外面有几个人，男人还是女人随你的便，都快三十的人了，别告诉我你对什么忠贞不渝，狗！”

梁老爷年轻的时候三妻四妾，可谓风成，人多得如过江之鲫，所以这方面对梁竟的要求实在不。

笑了两声，梁竟讽刺地说：“你倒是够开放的，就不怕我得病？”

“放你的！”梁老爷差一拐杖过去，压住心怒火，又换上语重心的气。

“你再怎么恨我，也是我的儿，我今天的一切都是给你的。我可以害任何人，却不会害你。”

梁竟想说因为他是他最后一个儿，但是又觉得没有必要，这些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不说来无非是想把“父”装得更贵一些。

“我跟他的事，不准别人来手。”这话已经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梁老爷厉声问了一句：“我怎么能算是别人？”

这回，梁竟实在是忍不住了，笑了一声之后，他伸手把烟在手边着兰的盆里灭，然后站了起来。

“跟他比起来，你才像是个‘别人’。”

“站住！”咬了咬牙，梁老爷也站起来，拄着拐杖几乎是有踉跄地走到梁竟后，压低声音说：“你现在可以藏着他，但是你多藏他一天，就让我多等一天，多等一天，我就在他上记一刀，等我找到他的那天，会在他上算总帐的。”

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之后，梁竟低扬了扬嘴角，转过问：“像妈妈当时一样？”

“放肆！”旧事重提，梁竟老爷像是被到了底限，抬手狠狠给了梁竟一掌。

打过之后，他有哆哆嗦嗦放手，在外面闯了这么多年，连拿枪拿刀的时候都没抖过的手，现在却像不受控制一样。

“你记住，男人有时候为了顾全大局，就必须牺牲。”他看着梁竟，一字一句地说。

“你以为，那时候我去了就能救你妈？结果只会是我们两个一起死！你以为人能有我伟大？明知不去就死一个去了就是死二个还要去？我没有那么伟大！我知我还有好几个孩要养，还有一群兄弟等着我带着他们混饭呢！”

梁竟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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