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平静，好像预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样。

“对、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杨慌忙开始辩解。

“如果我厌烦了，说明不是真的喜。”

杨觉得手指有些冰凉，这冷顺着手背蔓延了全，让他冻僵在椅上。这一瞬间他觉得手中的采访稿是空白的，一个字也没有，直到好一会儿后才逐渐重新看清上面的字。

“一个问题。”越默海轻声开。

“……好。”

杨原本对这次采访没什么信心，却因为越默海的表现发生了逆转。之后的问题行得很顺利，越默海完全不像杨之前想的那样对时尚一窍不通，反而侃侃而谈，见解独到，甚至比以往采访的某些嘉宾说得更好。而越默海的举止谈吐和对答如，也让杨震撼而茫然。

结束采访后，杨意识到时间把握得刚刚好，甚至还提早了几分钟。

“谢谢你越总，我现在就去叫摄影师……”

“不用了，我打算在换个地方拍。”

“那我先走……”

越默海突然抓住杨的手，让后者原本放松的心突然绷了，低垂的睛甚至不敢眨一。杨到对方的力气很大，自己稍微动一都会觉得疼。

对方从桌底拿一个东西放在杨手心里，然后拢他的五指。杨觉到越默海的手很温，包裹的力让他脑袋里一片空白。他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上次掉的线笔。

“谢谢。”他低声，脑几乎被前的气氛冲击得无法思考。

“我知可能是工作需要，”越默海自上而盯着他的脸，语气很缓慢：“但你还是不化妆比较好。”

杨不知所措，直到越默海一手轻轻搭上的他肩将他转过，才意识到自己该走了。于是他又了一次谢，不敢看越默海的脸，恍恍惚惚地走门。

杨在秘书的带领走到电梯门前。他握着手中的线笔，盯着自己的鞋尖发呆。

电梯门打开了，里面走来的人步伐飞快，突兀得差把杨和秘书两人都撞着了。

“越默海那小在哪里？！”来人脸很黑，愤怒得额上有青暴起。

秘书很淡定地回答了他，似乎对这场景见怪不怪。而杨被吓着了，扶着电梯旁的植株，被那吼声吓得心脏砰砰直响。

“让他给我来！！”

“越总希望您亲自去谈，越先生。”秘书依旧很平静。

这是越泽林，杨认来了。他意识地贴在墙上，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但越泽林还是看见了他，那神像要杀人一样在他上剜了一刀，然后怒气冲冲地走向越默海的办公室。

秘书示意了一杨，让他赶快离开。

杨赶跑电梯，手发抖地键，看着前越泽林发飙的画面、听着他怒火冲天的声音逐渐在合拢的门中消失，突然有一不知名地恐惧从脚底直窜到额。

050.

采访当天晚上，杨就收到了越默海的邮件，是一份对采访更详细、布局更巧妙的回答，几乎可以直接当稿件用。

杨心里有说不的滋味，他想起以前越默海帮他找的采访对象，那个传媒大咖——那时他还以为真如越默海所说，是通过复杂的关系求来的，但现在回想，对方其实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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