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乐乎时，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杨跑到学院大楼，直奔张教授办公室，当站在门前时还胆怯了一，但还是鼓起勇气敲开了门。

里面除了张教授外还有好几个同一级保研的学生，看到杨后都如雕塑般僵了似的，然后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气氛。杨不知他们为什么都这表，站在门也一时无语。

“杨……杨啊。”张教授终于开，从椅上站起来：“不好意思前几天都没联系你，是因为……呃，教务说你的毕业审好像了些问题，会影响到你的学位证。”

“什么？”杨有懵。

张教授说的审，指的是即将毕业前学校和院系会对学生行四学年表现的综合评审，包括品行、政治、学业平等方面。但一般来说，如果没有犯严重错误比如作弊、论文抄袭的话，审基本不会问题，也不会学生们被在意。

“你去院系教务问问吧，的他们也没告诉我，只是说……”张教授皱眉看着杨：“你的保研资格也会被取消，所以目前我不能让你继续参与项目了。”

“噢……谢、谢谢，我去问问。”

杨脑袋彻底懵了，他不敢看办公室里其他学生的神，飞快地转离开，直奔院系教务。

他敲开门，看见里面坐着的胖的教务女老师，那冰冷和锐利的神让他一瞬间想到了魏远，不禁腹张地搐起来。

“老师，我是杨，我，我想问我的那个审……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张教授说我……”

“杨，你过来，把门关上。”教务老师边翻着资料，边示意他到桌对面坐。

杨照了，僵直地坐在办公桌对面，睛地盯着她手里翻阅的资料。他这大三一整年为了保研太忙太拼，大四上又因为实习忙碌，视力降得厉害，本看不清教务老师手里文件上的字。

“据审的结果，你——”教务老师抬瞥了一他，那神里充满着怀疑和审视：“你的个人行为不检，因此不能获得学位证书，只能给你发放毕业证，同时取消你的保研资格。”

杨脑里“轰”地一，顿时一片白茫茫的空。他盯着教务老师，一瞬间觉得里的血都停止了动，好像在梦一样，不敢相信前发生的事——没有学位证书，相当于四年的大学白读了。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绪，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问：“您，您说的原因是？个人生活……不检？”

“据上面的审报告，是的。”

杨咽了一，觉得咙都开始发疼：“谁审的？”

“学校。”

“是哪个门？我、我可以知吗？”杨急了起来：“他们是怎么审的？”

“这个我也不知，十分抱歉。”

“可我本没有这样！”杨猛地站起来：“我的生活本没有不检啊？！”

他也是第一次听到，居然有这取消学位资格的理由。学校里生活混的学生不在少数，但这事本与学术毫无挂钩，况且对他来说本是莫须有的罪名！

“你可以去问问学校的教务。”

“那……那这件事是不是……”杨看着教务老师面无表的脸，全因为这从天而降的事而僵得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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