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饰，耳钉、项链、手链、手表、戒指等等；而现在，他一般只一只手表，最多再加上手链，发也不再染全红或者金黄那扎的颜。这也许正代表着他的心境吧，杨扬想。他低摸了摸朴信中的耳垂，见上面的耳都快要住了。他又伸手去摸他的眉，睛，然后的手指摸到了他额的一角。

“哥，你这里有疤。”杨扬说。

“嗯。”

“怎么的？”

“小时候在浴室里洗澡，不小心摔的。”

“那你哭了没有？”

“记不清了，应该是哭了吧，那时候还很小。”

“哥，你小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就是很普通的小男孩的样。”

“我在网上见过你小时候的照片，那么可！我要是能比你大十岁，你的邻居，从小保护你、看着你大就好了。”

“傻。”朴信中轻轻笑了一，不过他非常明白杨扬的心，就是不想让自己受一丁委屈。

“park，我知你小时候也吃了很多苦，有时想想我自己，觉得真是太幸福了，从小到大一帆风顺，也就这两年才经了些风浪。所以一直有人看不惯我，说我太幼稚，park，你也这样想过吗？”

朴信中又笑了，他说：“前几年的时候你确实有一啊，不过现在成熟多了，像个男人了。”

杨扬撇撇嘴，不吭声了。其实说来也怪，杨扬从小家境优越，要啥有啥，却渐渐成一个脚脸可用同一条巾的糙汉；而在困境中大的朴信中，反而品位众，不了解的人都还以为他是贵公。

这时朴信中正躺在杨扬上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只听他又说：“park，我小的时候队里有人说你坏话，我就跟他打架，他还扯坏了我的手链，手链上刻着你的名字呢。后来教练罚我，我妈也骂了我。”

“是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是06年，多哈亚运会之后，那时候我还没有见过你呢，不过可崇拜你了，床贴的都是你的画报。”

“那后来见了我以后呢？有没有失望？”

“当然没有了，觉得你比电视上好看多了，那时候你给我的签名还有合照我现在都珍藏着呢。都怪那时我英语太差，也没能跟你说上几句话。”

朴信中静静听着杨扬说话，想到那时候他又傻又囧的样，不自觉的又是轻轻一笑。

“park，我认识你都十多年了，你认识我也快八年了，我们就这样一直走去吧，一起游泳，一起比赛，到游不动的时候就一起退役。”

朴信中没有说话，他不知自己能不能闯过现在这一关。

“park，哥，我知你在想什么，”杨扬说，“不要担心，虽然我帮不了你，但如果这次是不好的结果，我会陪着你。”

朴信中还是没有说话，因为他不赞同杨扬这样的想法，可是这个时候去说服他还为时尚早，先等着泳联的裁决吧，现在他要为两个人的职业生命去奋斗。又过了一会儿，朴信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说：“扬扬，你喜吃海鲜饼吗？附近一家店里的海鲜饼特别好吃，我刚才买了一些，想让你尝尝。”

“嗯，”杨扬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想哭，他用力忍着泪，说：“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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