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艺圈有多现实。这是他的目标，也是齐安君的目标，从他们结为同盟一起拍摄这电影开始，黄纪恩当面没有来得及的每一件事都是他们必须代他完成的。

余光扫过地上的碎片，宋言定地说：“那些画不能让纪亦活过来，它们都是属于老师的。既然老师已经不在了，徒留这些画有什么用？”

宋言捧起齐安君的右手，将掌心摊开，在其中划了一个圈。

“纪亦给你的东西在这里，你因为他而学画画，他留给你的一直在你手心。”

齐安君一动不动，凝神看向宋言。他的中依然带有几分茫然，只是更多的是一说不清的意味。

这时，宋言松开手，转而翻开他的画册，将那些不属于齐安君的作品一张张拿来。而齐安君并未阻止，一直宋言快要翻到最后一页，齐安君忽然伸手，“砰”地一声将画册合上。

他仰起，神直视对方，说：“最后一幅是我自己的。”

宋言没有持，将这些画和碎片一起摊在地上。重的彩和郁的调铺满了一地，它们就好像是齐安君和纪亦之间的回忆，那么烈，那么破碎，藏了意，像镜一样照他们的一切，也使得秘密无所遁形。

齐安君沉默良久，默然地看着这些画，目光扫过其中的每一张，时而眉微皱，时而低垂眸，时而手指僵地弯起……最后，他抬起，目光沉地看向宋言。

“宋言，你是在安我？”

宋言心一怔，有那么几分失神。他很努力地看向齐安君，试图从他的中探真意。齐安君是真想知这个答案？为何他的中看不到疑惑。

宋言地了一气，借此平复杂的心绪。他思索许久，方才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因为没有你就没有这电影。”宋言顿了顿，凝神看向齐安君，脸上的表越发认真，语气更是定不移：“至少现在请你忘记纪亦，你的脑里只要有电影，黄纪恩，还有我就够了。”

闻言，齐安君忽而笑了，指尖在地板上轻轻敲打，低沉的嗓音喃喃地重复：“电影，黄纪恩，还有你？”

他慢慢地伸手，动作轻柔地住宋言的后脑，一地靠近自己。然后，他在宋言嘴上刻一个吻。

“这是承诺的印章。”这一刻，齐安君的中满是的笑意，嘴角微扬，语气认真地说：“宋言，我会拍好这电影，然后把你捧红。”

不等宋言反应，齐安君先站起。正当他想伸手拉宋言的时候，对方忽然拍开他的手，蹲在地上把一幅幅画捡起来。

“你要什么？”齐安君不明所以，奇怪的问。

宋言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神自若地回答：“等拍完这电影再还给你。”

话音刚落，宋言不再逗留，捧着这些画径直而去。齐安君惊讶地看向他，直到宋言的背影离开房间，他才浅浅地笑了。

目光转而回到电视机，齐安君微微皱眉，犹豫片刻，仍是选择把影片取，小心收好。

宋言回到房里，并没有把那些油画收好，反而一张张铺在地上，学着齐安君的样打量过去。

他看不懂这些画，却看得懂它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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